心悦(2 / 2)
一样甜,我想我的意中人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这定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了,倒不像凡间戏本上所唱的那些怨偶,我这是天定良缘。
此后我与长弦在禁地修炼,他一直等我,我们却像颠倒过来了,我日以继日的修炼,他却像过去的我一样,守在我身边,等我从修炼中出来,为我添上一碗饭,我虽不喜欢这人间吃食,可是却喜欢与他在一处吃饭。
他最喜欢便是为我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为我梳发描眉,望着镜中的一对佳人,我常常傻笑不已,我想这便是夫妻了。
那是我顶着他为我梳成的发髻,不停的追问:“长弦,你为何会梳这般复杂的发髻。”
他望着我出神:“我从便看着我父亲为我母亲这般梳发,看着看着自然会了。”
我心下了然,“那你父亲一定很爱你母亲,就想我们一样。”
我只顾自己高兴,却没发现长弦寞的神情,只是草草的敷衍我一声。
但我转过来,他又是一脸笑意,我兴致颇高地问:“长弦,你能讲讲你父亲和你母亲的故事吗?”
他笑意微顿,我看着他又想起他是极为避讳他父亲的,所以讪笑道:“若你不方便,可以不必。”
他见我这番,温柔浅浅:“阿鸢,有些我可以告诉你,可有些我不能告诉你,你只需知道我们不会分离便好。”他似乎要把这话嵌入我两骨髓,所以格外重。
我自是不会去计较这些,毕竟我和他就是我们两的事,只要我们好,又干别人何事。
他按住我不动,我们紧紧相拥,自从我们表明心意来,我一有空,他便不会放弃与我亲近的机会。像这般,已很多次,他总是这样紧紧抱住我,仿佛我什么时候会消失不见,只要牢牢抓在手里,才不会离去。而今日,他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尤为明显,弄得我也紧张兮兮的。
这些时日,长弦总是在禁地进出的勤快,我有时都见不着他,只知道他每每从外面回来,神色总是恍然。看见他这副样子,我都会担心,我问过他,他只是用浅浅笑意敷衍我,表是没事,可这种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日日侵袭我的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