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1 / 2)
禁地之中,少年白色的袍子上沾染了斑斑血迹,如雪地盛开的红梅,十分妖艳,他把少女放在金色银杏树下,霎时,灵力四溢,紧紧包裹着少女的躯体,每一寸肌肤光滑如初,疗伤几周后,少年抱着少女,坐在树下,金色的树叶簌簌下,映衬着这对佳人,情意绵绵。
那少年在少女耳边,清声诉:“我自第一次见你,便想留你在我身边,这种想法是早早生在心里的,只是恰好遇见你,便发了芽。”他着便流下了一滴清泪“你可知,我为何违抗父命,延缓我升仙之日,只因为我想多陪陪你。”他越来越哽咽:“我的傻瓜啊,你却为了那人想离开我,我怒了,疼了。自是不会将那宝镜给你。”他终于泣不成声:“如今,你拔了妖骨可疼。”
我幽幽转醒,恰好听了他最后那句话,虚虚应了:“不疼,在你怀里我就不疼。”
长弦似是惊了一番,迅疾就想将我推开,我自是不愿,他一动我就直呼疼,他显然就不敢动了。
我窝在他怀里,暗自窃喜:“长弦,我虽从未那三个字,可我所做种种,早已表明我的心迹。那么长弦我可否让你先开口呢?”
那时我虽一派欣喜,可却不敢去看他,我放下了骄傲,旁敲侧击地要他事先出那三个字,可等待我的却是长弦悲切的笑声:“你拔了妖骨,失了满身修为,竟为了这三个字吗?实在不划算。”
我一听就急嚷道:“当然不是。我还要更多。”我的手心恰好接住了他一枚泪,这时我才发现他在哭,连忙抬手要去拭他泪。
岂料整个身子紧紧被他锢在怀中,不得动弹,我颤颤开口:“长弦,你不要哭,这不像你。”
他的脸紧紧贴在我耳边,我清晰的能感觉到脖颈一片清清凉凉,他在我耳边:“我这辈子的泪,怕是要为你流尽了。”
我蓄着泪笑道:“你今日流的这些泪,我既暗自欢喜,又舍不得。”
他也笑了,问我为何。
我对他:“我欢喜,是因为你心里是有我的,我不舍,是因为我的长弦从来是笑的,你的泪对我是天价。我怎舍得。”
他亲了亲我的耳垂,显得绵柔至极:“我心悦于你,早早便是如此。”
听见他亲口承认,我既酸涩又欣喜,只知道眼中的泪不受克制的流下来,“我这人一向贪心,我还要你一份承诺。”
他扳过我的脸,幽幽的瞳孔此时是那番柔情,被泪洗涮的眼,如三月春波,让人沉沦。“此生定不弃你。”
我心里像吃了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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