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冻僵(2 / 4)
声,这是默铎没有提的。“目前我暂且留你的命。”可贺敦以为吓住她了,灵遥感到身上的压制稍松,马上挣着站起来。可贺敦分派道:“迎娶大夫人活计很多,人手短缺,你去帮手吧。”
灵遥想她不会让自己好过,转眼被投入另一座帐篷里,下人们手脚不停地忙碌,为默铎与伊兰的婚事赶工。一堆绫罗锦缎推到她面前,要她裁剪缝制。几名监工穿插巡视,见有人松懈便挥鞭抽打。
她着实精力不济,没多久被针刺破手指,吮一下继续抓紧。倒不是怕自己挨打,而是不愿共同做活的女仆一起挨打。女仆仍敬她是大夫人:“大夫人少受累,我多做些。”“我早不是大夫人了。”她爽朗地:“你忙得久比我更累,该我多做。”
从早晨忙至深夜,珠光闪耀不减白昼,婚礼的富丽堂皇超出她想象。不过这羞辱刺激不到她,在这里自己一直是奴隶,从未改变过。
“她还活着吗?”默铎从席律口中得到肯定答复。虽然此前对她不理不问,但那是自己掌控之下。而今各种放不下心,不时叫席律打探。他十分清楚女人如过眼云烟,像曹恂那样执拗的男人挺蠢的,据闻几乎无人支持他与灵遥在一起,他偏不顾大好前途、逆反为之……他还会来捣乱送死吗?沙州那边不能放松……
天亮前,她们赶完织就一条翠羽金丝的锦袍,获准休息一会儿。别人东倒西歪睡去,灵遥出门喘口气,看红日在戈尽头浮现,新一天于阗人是否走得更远了?她瞧见席律远远地朝这边观察,是默铎的意思么?
没多久又不得不劳作,她发觉自己遭到特殊对待,监工屡屡找茬和她搭伴的女仆,又打又骂,却总是把自己漏掉。姑娘边哭边忙活,干得慢点饭都不给吃。灵遥想到原因在默铎——没人敢明着得罪三王子,所以着重欺负这姑娘。
“够了!”当姑娘又挨耳光时,她无法坐视代自己受过:“凭什么打她?”“你管不着!”监工打得更狠,踹翻了女仆。
几次相求后,她站起来只一抬脚,肥胖的监工就飞了出去,把细软砸得散乱一地,哪是她的对手。接着,她顺势倒在女仆身前,捂着肚子叫疼:“他打了我!”这类无赖遇得多了,最好以同样方式回敬。
状飞快告到可贺敦那里,灵遥不用他们拖拽,自己走进来,做好受罚准备,谁知默铎也在。“还敢打人!真是嚣张得很。”可贺敦盯着他。“我觉得以她的身板……打不过您的人,那个胖子是自己滑倒吗?”他假作严肃实为开脱。
可贺敦怎会看不穿,冷哼着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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