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冻僵(1 / 4)
日光穿透白杨林荫,洒在并肩而卧的灵遥与曹恂身上,沙从他俩身上身下来回溜达。多少个春夏午后,两人带着沙在此度过。很多时候,他歪坐在她身侧,笑眯眯望着她很久,仿若欣赏珍宝。她不好意思便装睡,闻着他散发的清新味道,心头好似融化了蜜糖……
在这股蜜意中张开双眼,旧梦顿无影踪。她看见默铎俯在自己头上,一副臭脸:“你赖在这里一宿。”不是他要自己伺候作为回报?从后半夜到现在,一共没两个时辰!“我半刻都不想待。”她不屑分,一骨碌便向外走,但是刚开门就停住。
“于阗人哪里去了?”可贺敦已在门外,灵遥靠着门让她对准儿子:“我的仆人也不见了。”“出什么事了?”默铎故作不知。可贺敦冷笑着,瞥了灵遥:“你会昨晚跟她混在一起吧?”“没错,她来求我饶恕,不过我没打算宽恕她。”他有备而答:“我这便派人去寻他们!”
“不必了!“可贺敦当然明白他不可能找到,她自有威势:“我可以号令各地突厥臣民搜索。”“传到父汗耳朵里不好吧?为了死人和人?”他暗指大张旗鼓可能会招来可汗反感。灵遥夹在他们中间不能动,一点也不想听。
可贺敦思考一下,好像不那么气了:“我的人白白没了,总得补我一个。她是我强加于你的大夫人,既然你废了她,就还给我。”她忽地看上灵遥,明摆着要拿灵遥出气,可灵遥不觉得留在默铎身边就是好事。
“我还没把她管教好,会惹您生气。”他立即找借口。可贺敦现出威严:“那更该交给我管!”当下紧要的是确保于阗人不被追拿,因此不能再冒犯可贺敦,灵遥朝她迈出脚步。
默铎看她毫无犹豫,无意求助自己,搞不懂她是不是讨厌自己胜过被母亲发,仍对可贺敦:“请您……不要伤她一根手指头。”“她不会在营地里凭空消失。”可贺敦夹着讽意,带走灵遥。
灵遥跟着可贺敦回到帐篷,就听一声大喝“跪下!”她不愿跪,不防后面有人推倒了她,尽管被按住脖颈,她还是使劲抬头。可贺敦没回头:“不要妄想默铎在乎你,你死了他过两天就忘干净了,男人全都一样。”“我跟他无关。”灵遥完,被摁得额头磕到地上。
可贺敦翘起靴尖探到她前额,问:“默铎跟你提过腰上伤疤吗?”她暂停反抗,记起他过儿时被灯油烫伤,导致看护他的奴仆全被可贺敦杀死。可贺敦平淡地:“我处死的手段是把滚烫的灯油浇在他们身上……对你也这样处治,不信你不招出实话!”
灵遥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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