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源头(3 / 4)
恂积极提议,当即有几个青年站到他身后愿意出力。“贼人狡猾,不得贸然行动!”曹敬则和阴绍共同发话制止,一个是舍不得儿子,一个是忌防他太招摇。
“是,我会认真准备、提高自己!”曹恂虚心道:“先让我帮助安置使节一行吧。”于是,他跟随长辈们前去处理。索静君不耐地发牢骚:“聊得好好的就走了,真烦。”她对时局要事貌似颇有见地,可一旦妨碍到她就全无见识了。
灵遥并没受到多少触动,对沙州远不及曹恂那样深的感情,唯独千佛洞令她有依恋之情。但是锄恶扶弱若用得上她的些微功夫,她也乐于加入。自从两年前军队遭吐蕃打败之后,曹恂就带领一班少年经常研习兵法、切磋武艺,视保护沙州为职责,为沙州带来一派蓬勃朝气。
眼下她在盘算回归江南,从没和任何人商量过,但感觉不算困难:她的自理能力不差,也不怕对付坏人;爹爹每月差人送来的零用钱她一半施给庵里,剩下的全攒了下来,盘缠省着花也差不多够。不管爹爹同不同意,她一人一马即可轻装动身。
“娘,您不必担心我,我是大姑娘啦。”她到娘墓前给娘安心,特意踮起脚尖显得高一些。可惜不能带上娘,娘比自己更渴望回到故乡。其实,有一丝隐忧她没出:姑苏的家只是儿时模糊的记忆,具体位置哪里记得清?现在仍否存在亦是未知数,故乡又能容留她待多久?
她在河边蹲下呆看了会儿流水,撩起寒凉的河水擦脸。告别前去一趟宕泉河的源头吧,以前和曹怿相约却未能成行,这回自己去。
赶在风天晴的一日,她揣上几块炊饼骑马朝源头进发,大体顺河岸走势一直骑往上游。个把时辰后,河流涌入一座由陡峭山崖合围的峡谷,四周已不见人影,耳畔只余湍急的流水声和空中划过的鹰啸。
这带给她的不是孤寂,她的心反而愈发沉静,引导马儿贴着山脚穿越峡谷。她的马很懂事,无论爬坡还是涉水都稳稳的,有时胆她揉揉马鬃就勇敢地迈开步子,人与人之间也许还不如它们有情义。她稍作歇息,让马儿到山坡上啃草,自己掰开一块饼吃。
走出峡谷视野顿时展开,河水分成若干细流,蜿蜒在没有边际的戈上。这些支流都来自源头的大泉,她选择其中一条前进。随着逐渐深入到戈中,河水越流越窄,到最后细线般的水流也消失了。
顶着日头她有些口干舌燥,马儿也不肯往前走了。曹怿过泉水是从地面之下流上来的,她下马细心观察,贴伏地面生长的沙柳和骆驼刺在有的地方更为茂盛,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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