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源头(2 / 4)
的?”挨着她的阴灵迦奇怪地问,什么都逃不过她四处转的眼睛。“想到……好玩的事。”她编了个理由。“谁在话?”索夫人耳朵很尖喝问一声,她俩立刻埋头闭口。“事姑!”侄儿口齿不清地叫“四姑”,挂着两串鼻涕冲她乐。
沙州豪族不论私下如何,都来为阴氏捧场祝贺。曹恂见到灵遥很开心,却不清开心的具体原因,以往看望弟弟时的高兴劲儿,想想有一半原因是能与她见面。
两人话仍然绕不开曹怿,他:“弟弟在京城已经安顿好了,不必多牵挂。”“谁牵挂他呀,他不可能委屈自己。”她怕被误会到什么,牵挂他的应是索丽君或瑾姬。
“实话,你恐怕比我更熟悉弟弟。”他有些羡慕,弟弟向来对他客气少言,他从不清楚弟弟真实所想。“我也不太了解他。”她如实道,不明白他为何视伤人为儿戏、为何要同时牵动两个女孩的心。他感觉还有不少话想跟她,从哪一句起呢?平时并非不善言辞啊。他看着她透亮的眸子考虑,她安静地等待他开口,相望短时后,一同轻笑出来。
“哥哥,索姐姐等你半天了!”同母妹妹曹怡打断他,向在一起的索静君:“我哥就是滥好人,没人理的他也会送点同情,有些人可不要自以为是。”她不只给索静君听,周围人大约都听见了朝灵遥看,索静君恰当地笑两声像是怜悯。
曹恂怕妹妹再乱讲,走过去把她们引向其他话题,歉意的眼神追向她的背影。灵遥已转身走远:在这里始终格格不入,有自己不愿改变的缘故,也由于并不融洽的氛围,是时候准备回去了。
曹敬则向本族长辈索家太夫人问安,索静君的父亲站在一边,为老夫人指着正在对话的索静君和曹恂:“您瞧这俩孩子真不错。”“呵呵,都不是孩子啦!”老夫人喜爱地笑道。曹敬则陪笑:“恂儿还不够懂事,过两年再看看吧。”
这番试与探被突然的杂声中断,外面冲进来几个军官直奔阴绍,曹敬则紧跟上去,见他们狼狈地禀告:朝廷派遣出使西域的官员在边境遇到强盗劫掠,幸未伤及人身,但使节印绶被抢走了。阴绍惊忿不定,命官受辱,如何向皇帝交待?
据描述,这伙强盗蒙面示人、骑射出色,已在戈上横行一段时日。而且他们来去迅捷,官兵赶到现场时往往踪迹全无,既无法击退他们,也摸不出其来路。陆续有商旅被袭扰,强盗似乎只重财物,倒不曾害人性命,可终究威胁到沙州的安宁,以致欺到朝廷头上!
“阴伯伯、父亲,我愿组织习武的年轻人随官兵缉拿盗匪!”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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