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圈套(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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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烈日炎炎,偶尔会下起一阵雷鸣暴雨,雨后一只灰鸽子飞到出来透气的杜天漪身周,她看到鸽爪上绑着信盒,取下打开,是温玉成抵达沙州向她报信。
她的心顿时激动难平,他没让她失望地来了,而且他未向阴绍声张。然而,他会带给她什么样的答案?
她给女儿的裙上绣花时,绣针刺破了指尖。血珠晕开到花瓣上,恰似花朵淡红的颜色,她索性不再费力擦去。
灵遥换上衣裙准备参加曹府的晚宴,向娘道别。“别跑动、别多嘴,乖乖待着就好。”杜天漪半躺床上,病体难以支撑,留在家里不去。“好!娘放心,让沙陪您。”灵遥亲了娘一口,蹦跳着出去,裙边翻起好像一朵花。
待大家出门之后,杜天漪忽然起床戴起帏帽面纱,轻装从侧门悄悄走出,登上一辆马车驰向城外。云层挡住渐渐爬升的月亮,闷闷地响起雷声。
为避人耳目、问得充分,她利用晚宴的机会,约温玉成在悲月庵附近见面。马蹄敲击着路面,她衰颓的身体竟然有了气力,脑中不断穿过种种思绪。
闷雷在云中滚动、越打越响,一团微弱地光亮在前方晃动,温玉成已提前等候她。一会面他即刻护她进屋,尽管屋中只有他们两人,但他们分开站到桌子两侧,保持着一定距离——她嫁给阴绍后始终如此,而他亦严守礼数。
温玉成注视着杜天漪。一别将近一年,本就瘦弱的她又瘦下去许多,稍一喘气浑身便晃;美貌的面庞虽然泛着神采,却被一层空虚的潮红笼罩。她就像桌边昏暗地烛火,仿佛风一吹便会熄灭,实在太让人揪心!
“天漪,你要心。”“玉成,我问你一个问题。”他们同时开口,又双双住口。
屋外开始下雨,雨声逐渐密集。以他磊的个性,他不想向阴绍隐瞒自己到来。可是在他收到信时,他发现信有被拆过的痕迹,向突厥老人询问送信经过后,担心有人不利于天漪,他毫无迟缓奔向沙州。
道路漫长,他一刻不停地赶路,时时心念于她。他明白与她私下相约并不妥当,只为当面好好提醒她。
杜天漪沉浸在对真相的渴求中,没看出他的心情。“你是否了解杀害我父母的真凶?”她进一步问:“是我的丈夫,阴绍么……”
雨下得很大,在曹府聚会的人们躲进屋内避雨。灵遥今天只看到曹恂被围在正中,不停地跟男孩女孩们交谈,却没瞧到曹怿,即使偏僻的地方也没他的影子,是不是生病的缘故?
索静君和女孩们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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