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爱与恨的界限（3 / 5）

霏靠在水暮颜肩头，轻声道：“我以为我能等到你醒来，然后我们可以在千秋谷看每一个日升日。”/p

回忆最伤人，曾经最是毒。/p

水暮颜不敢接话，她害怕什么都是给千霏希望，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陪千霏到最后。/p

“阿颜，我于你而言，究竟是什么？你想清楚了么？”这个问题数万年前千霏便问过水暮颜，如今再问，水暮颜可有答案了？/p

水暮颜摸了摸心口，那里还是温热的，心里依旧藏了一个姑娘，端庄美丽大方，只是，她是个杀手。/p

“你是我的执念，是一段美好的幻想。”水暮颜这么，希望言辞没有不妥之处。/p

千霏靠在她怀中，紧闭双眼，微微皱眉，她不想抬头看水暮颜，这个人，不是她的了。/p

千霏心里五味陈杂，她不止一万次想过回来以后如何和水暮颜共处，她也不止一万次害怕回来时水暮颜身边已经有了旁人，她更是不止一万次试图放弃从天煞星的意识里挣扎出来，因为她已经精疲力竭。/p

一切究竟是为什么？究竟值得否？她们这一生算什么？友情是如此？还是她们不肯承认这是爱情？千霏也很想知道，在水暮颜心里，到底爱情和友情的分界线是什么。/p

千霏轻声问道：“你认为友情和爱情在你心里的界限是什么？”/p

水暮颜思考了数万年，早已经有答案，于是她坦然回答：“友情就是我愿意为你而死，爱情是我愿意和你同生共死。”/p

“那你之前怎么想着毁了全世界毁了你自己？”千霏话里带着嘲笑。/p

水暮颜笑了一声，无奈的道：“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我的爱情，我只有你。你再也回不来了，我还有什么资格活着？没有我，你就不会魂飞魄散，也不会面临今日的尴尬局面。”/p

“的确尴尬。”千霏轻叹一声，“我费尽心思回来了，你却爱上了洛神帝，当初你为了我不惜想要杀掉的情敌。顾墨云让我魂飞魄散，又因为你而为我重塑真身，现在完全没有记忆的他我该如何处理？”/p

水暮颜早知道千霏心里会如此纠结，她也清楚千霏势必为难于此，所以她在千霏回来的那一刻，便为她铺垫好所有的路。/p

“我要你此后半生无忧，谁也不能再伤你半分！”水暮颜恨得话语里满是冷漠，她话早就像极了阴冷无情之人，比起顾墨云有过之而无不及。/p

千霏笑了笑，悲凉问道：“阿颜，你终于也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