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爱与恨的界限（2 / 5）

囔一句：“我在你心里住了数万年，对你了若指掌，还借着这副躯体与你打赌。可我竟然还是输给你了……我不甘心……凭什么你会一直赢……”/p

“呵，我哪里是一直赢，我是一直输。”水暮颜看着梦魇无端心疼，想当年她初看《纵横术》，一门心思想要了解人心时，也是那般刻意去接触人，刻意去制造一些情分，以至于到头来伤痕累累。/p

梦魇像是一个轮回，让水暮颜回忆起许多事情来，也让水暮颜觉得心疼。/p

雪寂殿。/p

水暮颜将梦魇抱进屋以后便回来了，刚走到门口便遇到了坐在庭院里发呆的千霏，水暮颜不由得心一紧。/p

千霏见她回来了，倒上温酒，朝她挥手。不知为何，水暮颜见她时总觉得心慌，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或许水暮颜的确是沧桑了，可是面对千霏时，依旧是当年那个鬼。/p

千霏递给对面的人一杯酒，不咸不淡问道：“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幼稚，干嘛去欺负一个丫头？”/p

“嗯？我有吗？”水暮颜忽然一脸懵。/p

千霏盯着她看了两眼，水暮颜心虚的低下头去，嘟囔一句：“你什么时候看见的……”/p

“就在你关上门欺负良家少女的一刻，梦魇杀猪般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霜雪宫，你当别人是聋子？”千霏无奈摇摇头。/p

“呃……下次堵住她的嘴。”水暮颜神叨叨出这么一句话，对面的千霏险些一口茶喷出来。/p

水暮颜委屈的低下头去，不话。其实她是不知道该什么，的确，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把戏，真是丢人，可她拿梦魇没办法。/p

千霏转着酒杯，看着晨光柔和，托腮问水暮颜：“陪我去千秋谷走一遭吧。”/p

“好。”水暮颜没有多余的话，现在的千秋谷依旧是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p

千秋谷。/p

两个人走在无边荒野上，千霏放眼望去，四野茫茫，仿佛当初千秋谷还未建立，父亲和她还在这四野茫茫之地欢声笑语。她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这千秋谷，她的一生，注定离不开这里。/p

千霏伸手抓住水暮颜的手，十指相扣，一步一步走在旷野之上。千霏在心里细数着每一处的风景，原本该是如何，现在又是如何。水暮颜在一旁默默看着，她没有任何权利发表意见。/p

走到断残垣时，千霏拉过水暮颜坐在断下，她们靠着墙，眯着眼看远方的草莽深深。/p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