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宗(1 / 5)
几日便是春节,街面上一派喜气洋洋,家家团圆欢庆,只是忙坏了监市。
“累死了,真是霉气,过春元还要巡管”懒懒散散靠在墙角发起牢骚。在一旁和他顶着一样三角蓝棉帽一副娃娃脸的少年左右环顾一番悄悄问道:“二哥,我听是因为怕惊到妖兵,所以才全城禁炮的?”
二哥呸地吐口唾沫厌恶甚极:“妖兵有什么好怕的,还不是被大司法管的个个听话。我阿乖,你长点出息,掂量掂量你手里的铜柄,看哪个妖怪不爽就捅上去,让它们生死求不得。”嘴角扬起的邪恶,阿乖看的心尖一颤。
话间,二哥脖子感觉一丝微凉,缩了缩颈子,忽然双目瞪圆,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双手停留在半空后又无力地垂下,随着阿乖的尖叫声,他的头在雪白的地上,咕噜咕噜转上几圈,滚烫的鲜血洒满一地,冒着悠悠热气,艳丽诡异。
马车驶回府中时天色已暗,冷风涩涩刮过,一直立在车旁的夙夕眼睛微眯,寻着飘渺似无的气味紧盯不远处漆黑的巷口
柳矜杳下车,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问道:“夙夕,看什么呢?”
“没!”
“没有就走吧。”
管家慌忙出来迎接,四下荒黑无影,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在前领路。
“王妃娘娘,王爷今日犯了头痛,不想见光,命老奴熄了亮烛,还请娘娘当心走路。”
夙夕护着她跟在身后,王府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只有三人的脚步声。今晚月缺星暗,隐隐铺着阴云,透不出光亮。
“王爷现下怎么样了,要不我去亭楼伺候着!”
管家依旧笑眯眯:“王妃莫要担心。已经睡下了,若是吵吵嚷嚷现在前去,定要闹醒王爷,等着三更老奴再去听听墙根便好。”
柳矜杳只好作罢,与夙夕回了别院。
“夙夕,今日朝愿他们都回家过春元了,你睡外间。”柳矜杳不知怎的,踏进王府的那一刹,心底不由的害怕,一颗心扑通扑通如击鸣般的快要跳出来。
夙夕嗯了一声,挑开火盆,瞬间屋内暖意四散。侍候她洗漱过后,柳矜杳倒头便睡着了。偏偏平日入梦最快的夙夕眼睛瞪的精圆,极尽专心侧耳倾听外面的风吹草动。
不知不觉中,更夫敲着梆子吆喝三更,管家拿起桌上的烛灯,往亭楼处走。推开门,白漫漫的什么也看不见:“奇怪,怎么下得这么大的雾?”
凭着记忆走着,越走越糊涂。找的满头大汗也走不到地方,心中慌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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