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宗(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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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至晌午,雪见势欲停,有一片没一片懒散的飘下几颗雪子,路上雪水混合着泥泞,湿滑不堪。马车慢慢悠悠的行驶,忽然出现一人挡住去路,马儿乖巧的止住步子。于歌还未禀报,就听那人自报家门:“王爷千岁,在下司徒易,特来谢王爷今日朝堂解语,备了些薄礼,还望笑纳。”于歌暗暗发笑,让王爷收礼很难了,还让笑纳,更是比登天还无望。
祁温道:“拿回去”
司徒易又道:“在下知道,‘无功不受禄,王爷不收礼’,这不算是礼,是谢意”
他甚是不耐烦:“于歌,走!”马车无视那人的存在,继续行驶。不过片刻车又被迫停下,只听于歌道:“王妃娘娘,天如此冷,加件衣裳才是”
柳矜杳才下车被他一喊,这才回头发现于歌,朝马车望了望,微微笑道:“王爷今下朝比往日晚了些。”
马车内无应答,于歌赶紧接话:“圣上留王爷单独相续,所以才晚了些。”看她身后跟着个脏的惨不忍睹的大黑球,又看到旁边挂着偌大的‘同济堂’字样心中明白了。刚要拜别,就闻柳矜杳问:“王爷可否等我一道回去,有事相商”
“王爷好的!”于歌立即答应,生怕祁温个不字。
等柳矜杳进了医馆,祁温道:“近日待你不薄了,能替本王拿主意了?”
“不敢,还请王爷恕罪,看王妃甚是至诚,定时有重要的事情相”心里却是在想‘成亲数月,看你们都没过几句话,实在担心’
“王大夫,今日可忙?”柳矜杳轻车熟路地找到正在伏案写作的王大夫。
“原来是王妃娘娘驾到,有失远迎”
“都这般熟悉,还如此客套,甚是见外”
王大夫笑道:“再熟,礼节还是要有的,王妃娘娘这是?”
她错开身,显出一个站在身后的脏团来。
“我见它身上有伤,带来与你看看”
王大夫点头,对它道:“过来坐下,让我瞧瞧”静默不动,以为没听见,又唤:“过来坐下”,它依旧一动不动,胸口也不见起伏,被泥渍渲染过后粘稠的头发遮住全部的脸,如若不是一路跟来,在在医馆立着,真看不出是生是死。
“这····怕不是耳朵出了问题吧?”任他拉过胳臂检查。大大的伤口分布均匀的贴附在瘦弱的细臂上,丑陋的旧疤上迎着颜色鲜红,不停渗出鲜血的新伤,只是一条胳臂就如此触目惊心。
捏着臂膀的手轻微的颤抖,化作淡淡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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