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1 / 2)
“若是有人谗劾他人,老臣不便妄猜。事关前朝皇子萧逸仙,便只有前国舅仲孙,才能如此阴损。”
“不瞒老卿家,朕看那仲孙,实是不很入眼。你我君臣与那仲孙,都曾于前朝同殿称臣。非但搅扰得朝野不安,更祸乱后宫。竟会异想天开地,欲将那残花败柳的季娰,送入朕的后宫。可谓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耻之极。”
“所以陛下封他个‘忠义郎’,不想他竟肯忍辱偷生。”
“不过,他倒有一言,朕不能不听。”
“他了什么?”
“他,难保那萧逸仙就无有‘东山再起’之心。”
“陛下会相信那仲孙吗?此言乍听似是有理,细细想来未必可信。若玉箫生果然就是萧逸仙,如此身手,何必现于国难之际?倘使他有不臣之心,只消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便可尽取朝中显宦首级。如何便为一个仇人,不去暗中寻仇,反而两次于陛下面前起?”
“依朕看来,那玉箫生倒也精明过人。前几日临别,曾过‘恶人先告状’之语。果然,那借口养病久不上朝的仲孙,就连夜前来叩阃报密。玉箫生分明就是在告诉朕,谁是他的仇人。”
此时,有人来报:
“陛下,逸云侯、扫北大将军玉箫生请求觐见陛下。分明就是逸云侯,却要是草民萧逸仙。”
“就是他一个人吗?”
“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人奴婢不认识,自称是三义和酒肆店主,又是前靖北大将军麾下边将摩罗。此外,还有忠义郎仲孙和京畿巡防营一个将佐。不过,这两人是被那叫摩罗的,看押着来的。”
陈皇帝不觉诧异,对定远侯爷:
“这倒是奇事,一文一武两个京官儿,如何竟被个酒肆店主看押起来?”
侯爷笑道:
“今日来见陛下的两个人,也都是带着两个身份。只恐陛下要用此二人之时,也要各关两份饷银才是。”
皇帝正有些心事拆解不开,听玉箫生自报萧逸仙而来,心里更是千头万绪。也不宣召,便要那定远侯陪着,亲自来到议事大殿之外。萧逸仙急忙跪倒叩头,道:
“草民萧逸仙,叩拜皇帝陛下。一向以玉箫生之名见驾,虽为不得已,也并非有意欺君。前来领罪。”
摩罗也向前跪倒,:
“靖北大将军麾下边将摩罗,叩见皇帝陛下。”
倒是那本来狐假虎威的巡防营将佐,和惯会见风使舵的仲孙,匍匐在地,没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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