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棋不定(1 / 2)
众军不敢分辨,乖乖上马。一路追随左右,倒像是护军一般。一路行来,进了京城,直奔那仲孙府邸。早已有人远远望见,已将一路人马入城消息报与仲孙。仲孙大喜,一扫萎靡之态,跌跌撞撞奔到府门前。待到那支人马在府门前停下,却并不见那带兵之人。却见萧逸仙与那三义和酒肆店主,横眉怒目端坐马上。而那他买嘱的带兵之人,却反被那店主压在骡子背上。萧逸仙一见便问道:
“仲孙大人,别来无恙乎?二十余年不见了,萧逸仙无一日不在思念国舅。听国舅大人正在奉旨捉拿朝廷侵犯?萧逸仙今日自己来了,也正要进宫去。大人不是该进宫复旨吗?故而来请大人一路同行。”
仲孙大为吃惊。很无奈地笑了笑,道:
“哪里!哪里!早听逸云侯英雄了得,却不曾一见。皇帝陛下只,大将军今日不来,便要到贵下处去请。都是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听风就是雨,性子也忒急了些。”
摩罗怒问:
“忠义郎大人,这些狗东西可是口口声声在‘奉旨捉拿朝廷侵犯。’听大人如此来,是没有圣旨的了?”
那被摩罗压在骡子背上的人叫到:
“忠义郎大人,既无圣旨,大人如何竟诓骗于我?如今这假传圣旨并矫诏大罪,莫非是要我来替大人承担吗?”
萧逸仙便大喝一声:
“左右,与本侯拿下这假传圣旨,欺君罔上的狗官。”
那些本来是要去拿‘钦犯’的巡防营军卒,此刻竟听起了逸云侯的调遣。因那仲孙诓骗了他们,此时都怒不可遏。如鹰拿燕雀一般,把那忠义郎仲孙推推搡搡,押到皇城里去了。
此刻,陈皇帝在宫中议政殿里,正与那德高望重的定远侯爷品茶闲谈。他们都曾在边关血战几十年,如今也都已是髯如雪,鬓如霜。到了边关之事,那定远侯爷道:
“陛下,想当年陛下威震边庭,四夷臣服,何等豪迈。每思与陛下枕戈待旦之时日,老臣犹有当年那驱狼伏虎之心。无奈,当今之时,臣已年老体衰,不复当年啦!”
“老爱卿,江山如画,世事如潮。世上便有你我君臣相挽相扶,终还是时不我待,后事难料啊!”
“所难为者,明君谏臣。所难得者,千军一将。老臣倒有一难得将才,若能为陛下所用,边境无虞矣。”
“侯爷的可是那玉箫生吗?”
“正是。”
“奈何那玉箫生,虽有爵位可以荣身,却是不要俸禄不要府邸。似是不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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