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人再说(1 / 2)
原来,不知不觉间,几十里路已经走过去了。早已是日上三竿,已经望得见远处京城的轮廓。此时,远远有些烟尘腾起,有十几匹马迎面飞驰而来。马上人的衣饰,令人一眼便可看出,是京畿巡防营的人马。巡防营的人看见了这两位素衣素袍的人,其中一人白衣白马,就放慢了速度,成包围之势逼近前来。
萧逸仙就如没看见的一般,犹自吹着箫,径自向前走着。紧随萧逸仙马后的摩罗,看见马队中有个官佐摸样的人,想要拦住去路。摩罗拍着走骡,来到那人面前,两眼直视着他。那人并不把谁放在眼里,喝问道:
“见了巡防营的马队,如何不知回避?那个吹箫的,可是朝廷钦犯玉箫生吗?”
摩罗大喝道:
“瞎了尔的狗眼,谁是朝廷钦犯?睁开你的狗眼看仔细了,这是前朝皇子萧逸仙。因与皇帝陛下有约在先,此番是进京见驾的。”
“本将奉旨拿人,管你是玉箫生还是萧逸仙,都在缉拿之列。还不下马就擒,等着本将动手吗?”
那人着一挥手,十几匹马围拢上来。
摩罗大叫:
“既是奉旨,便将圣旨请出一看。”
“尔是何人!朝廷圣旨岂是尔等要看便看的吗?本将只是听从驱使,来拿人的。”
“既无圣旨,如何便敢奉旨?莫非是蓄意矫诏,假传圣旨吗?”
“果然是凶徒悍匪,竟敢与本将理论起来。”那巡防营军官口口声声,只称本将,却并不拿出圣旨来。还在对身后的兵士们:“休要理他,只管拿人便是。”
萧逸仙看着他们,只是微微冷笑,并不作声。那十几个人便冲上前来,要先拿下看起来凶悍的多的摩罗。却不料摩罗不理他们,只把坐骑略催向前,伸手将那‘本将’擒过来。夺过他手上钢刀,丢在地上。并将那人横摁在骡子背上,用那条残腿死死压住。他们又转身围起了萧逸仙,觉得这文文弱弱的人才好对付。萧逸仙对他们:
“尔等听过越女剑法吗?今日先教尔等开开眼。”
他拔出佩剑,众人只觉得冷飕飕的剑气迎面袭来。萧逸仙一手握剑柄,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并拢贴住剑身。握剑的手往回一收,二指自剑柄处扫到剑尖。一道寒光闪过,又把那剑芒指指向远处的几株大树,只听‘卡嚓嚓’树木断裂之声,已有几根碗口粗细的树枝被削下来。萧逸仙喝问道:“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放马过来。”
那几个人虽未亲眼见过玉箫生御前比武,却早就听过那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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