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偶遇（1 / 4）

一个星期以后，社区图书馆内，她又与江陆不期而遇了。

“这么巧啊。”晓瑜不改脸上的客套微笑，“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明白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充满可疑的紧张感。

她向门口跑去，不想一位戴安全帽的装修工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哎呦，我还以为这么晚了里面没人了，”他摸摸头，“姑娘，要不麻烦你在里面再看半个时，等这漆干了再出来？”

她惊恐地后退，撞到了江陆的身上。

“怎么了？”江陆的瞳仁像是要把她吞了。“鱼头，你看起来不大对劲——”

“没事。”她粗鲁地，绕开他往里面走，可江陆始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徘徊。

这图书馆太了，太了。而她，就快要忍不住了。

霎那间，一股液体从胃中直冲上来，布满她的口腔，溢出她的唇齿。她只得用尽全身气力，以手遮口，冲到门口。

不管了。晓瑜想。她要冲出去，哪怕被人当作神经病。

可是，门口竟架起一个巨大的梯子。它横在刷了新漆的地面上方，保护着它也阻绝了晓瑜的后路。她彻底绝望了。

温热的液体从她指缝中流出，淅淅沥沥在地板上。晓瑜欲哭无泪，却只能下意识躬着身屈服于身体的本能。

图书馆静极了，静得有些诡谲。

她像石块一样僵硬地转动着头部。江陆正在不远处望着她，他站在那里已经好久了。

“你怎么了？”他快步冲她走来。

晓瑜冷眼看他一眼，也不回话，径直往里走。但愿他能知难而退。

只是一抬首，江陆竟远远站在书架另一边。他的语气是关切的心翼翼。

“是不是不舒服？我这里有纸——”

“你别过来。”晓瑜索性厉声道。

“为什么？”他平静地问，“我错什么了吗？”

“跟你没有关系。”晓瑜不耐烦地，今天的江陆特别不依不饶，他就不能走开吗？

“鱼头，你平时不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几乎没有听清江陆的话。因为新一轮的体内潮涌开始运作。她的手潮湿着，甚至眼睛也开始潮湿。

“不为什么。我怕会……”晓瑜的声音仿佛带有哭腔。

“你怕什么？”江陆往前走了一点。

“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她狠狠道，用尽全力压制自己，几乎头晕眼花了，却还是吐出一点。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