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关山月(2 / 3)
听不着了,方才强硬不可方物的银甲护卫齐刷刷一跪,吓得半个字不敢。可见这个宋恒定然是个厉害角色。
离开众人视线后,我们一路尾随着他俩,堪堪拐进黢黑巷,江楼便无力地委顿下去。宋恒搀着她,“怎么样?”
“迟了一步,没拿到军备图。”江楼颇遗憾背靠在墙上,身前一块衣料猩红,额发也被汗水濡湿。
“我是问你怎么样。”
她眸光闪了闪,借着咳声掩饰过去,漫不经心摸着左腹道:“皮外伤。”
他自然不信,手指摸索过去按了一下,听她隐忍着倒抽口气,鼻尖渗出细密汗珠。“就知道不该由着你来,先回去处理伤口。”伸手扶住她的肩头,冷不防地被江楼一按,“白夜,宁笙呢?你找到他了吗?”
扮作宋恒的白夜散漫地点头,哄孩儿一样,“你先把伤养好,等我打点一下带你去看他。”
所谓的等她伤好其实也就等了三日,因三日后正是假驸马草草出殡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雨后的黄昏,迦南公主送葬归来,抱着宁笙的牌位靠在藤椅上发呆。江楼与白夜来到公主府时,她仍然怔怔的。“白将军,我有话要同江姑娘。”
见白夜一声不响退出去,江楼走到迦南近前,“公主有话要?”
她搂紧了怀里的牌位,怆然地抬头眄视她道:“我听了,阿笙爱了你整整三年,可他如今是我的驸马,我爱他不比你少。我承认这样不光彩,我有愧于你,但我不羡慕你,更不怕你。”
“所以公主的意思是?”
迦南朦胧眼波中迸射出敌意,语气却近乎哀求,“你不要抢走宁笙。”
空荡荡的灵堂里有片刻宁静,冷风过堂掀起白练,掀起迦南同色缟素,她仰面等待她的回答,脸色不比江楼好看。“你答应我,我把军备图给你。”
江楼一副“你疯了吗”的表情去看她。
迦南噙着一眶泪,惨然笑道,“陈国气数已尽,横竖是覆亡的下场,亡在谁的手里又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那个地方对阿笙如此要紧。”
江楼不客气地在一旁坐下,有些化不开的情绪在她眼底蔓延开:“公主未免瞧了自己。即便我愿意争,他便舍得跟我走么?”
迦南显然不信,“那你为什么回来?”
“覆巢之下无完卵,陈国虽然是这样的局势,我却有办法带他安然离开。他从前陪我三年,我如今还他一命,我们彻底两清。”
不知道迦南听进去多少,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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