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关山月(2 / 3)
去了伶人馆。在那里吃不饱也穿不暖,唱得不好还要挨鞭子。但我挨过来了,十五岁那天,我亲手杀掉了那两个人,他们临死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掉。我还遇到了宁笙,这世间原来还有人愿意对我这样好,他这样好……”最后瘫倒在白夜肩上,模模糊糊地:“可是他忘了我,他对别人也很好……我终于又剩一个人了……”到最后倒头睡了过去。
白夜右手将肩头上的人扶稳,头顶上星河绚烂,与他们初见那一晚别无二致。
“别挣扎了,你跟他不可能。倒不如……”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我也抬头去望星星,觉得中间跳过那一年,可能错过了什么。
据李潇何所言,宁笙自那晚后仍不死心,每日都去药庐问药,这件事实在是强人所难,更何况是为了迦南公主向她求药。但又有一叫关心则乱,这也明宁笙对迦南公主可能真的挺在乎。
这种纠缠持续了七日,最后终止在两日后,宁笙向陈侯求了一道旨,他要和迦南公主即刻成婚。不论生死也不求结果,他就是要娶她。陈侯自然允了,只是鉴于陈国现今复杂的局势,下令让他们三日后简单走个过场就成。
而真正的转机发生在婚礼的前一晚,江楼制药成功了。宫人将药方送到陈侯面前时,天空乌云骤聚,白夜已经快马带着江楼离开郢城。江楼由于拿自己试药的缘故,一直高烧不退,直至陈国边境时才清醒过来,那时候,宁笙与迦南的婚礼已经过去。她却状似遗憾地揉额头,“真可惜,连杯喜酒也没喝上。”
白夜倒水的动作一顿。
我跟着白夜和江楼也没怎么睡觉,正想睡一睡,李潇何这时带回消息来,迦南公主昨夜喝了些酒,又哭又闹搅乱了自己的婚礼,因她觉得宁笙只是同情她。还有就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他喝口茶道:“一年前那场宫变,宁笙确是死里逃生。迦南公主救了他,却也对他情根深种,于是喂他喝了遗忘河水,这才有今天的局面。”
但我觉得,这一年时间,宁笙忘了江楼是真,爱上迦南也是真,迦南对他的心意还有他们之间种种,这些都不可否认。白夜那晚所言便是这个道理,江楼跟他早已经不可能。
我被挑起了兴致,方才的睡意全部烟消云散,“还有么还有么?”
“还有?”李潇何收起扇子,一本正经将我往床上按,“你该睡觉了。”
我觉得没劲,这扫兴程度不亚于酒到正酣你跟我讲喝水有益身心健康,书一半来一句请听下回分解。
气愤地握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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