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关山月(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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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能如何?要换做是我,大概就举手投降了。“大哥你得对……大哥你手不要抖哇……大哥我什么都答应你……”

而江楼那叫个淡定,刀子都架上来了还能面不改色。便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屋里仅有的蜡烛倏然熄灭,黑暗中有打斗的声响。情形如何我尚不能分辨,只下意识往墙角挪,忽见一只火折子突兀地自黑暗中心亮起来。

室内再次归于平静,方才提刀的黑衣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宁笙举了举火折子,昏黄的火光照亮白夜左半边脸,眉眼星寒,手上的刀稳稳当当直抵着宁笙胸膛。宁笙表情冷森森的,隐约有些戒备:“是你?”又去看他身后的江楼,警惕地眯眼,“你们都是蜀国人?”

候在外间的人此刻注意到异常,脚步纷杂往这边赶。白夜将刀移至他脖颈,“不止我们,还有你。”下一瞬拿刀背将宁笙敲晕。

眼见他们翻窗逃走,我急得立刻下楼去追,至门口时撞见李潇何。“咦?你回来了。”拨开他接着追,结果被他提着领子拎回去,“他们往这边逃的,你搞错方向了。”

“……”

再见他们俩差不多已经到亥时,江楼坐在楼顶上喝酒,一面摩挲着酒坛子打趣他道:“你早就知道了,却不告诉我,难道是怕我伤心?”白夜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将她望着。她一口一口慢慢地喝:“那姑娘我见过,模样生得好,脾性也不错。若换做是我……”自嘲地笑了笑。

抬头见白夜在飞檐边吹风,安静得好像那一处的空气都凝结了一样。她没趣地晃了晃酒坛,懒懒的,已经带上几分醉态,“既然他忘了我,我也不要记得他。我凭什么要记得他,我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到夜风一吹就散,甚至听不清她后边在什么,她不动声色转过脸,眼角朦胧水光被她轻易地藏住,换手取过另一坛来,故作轻松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没了谁会不行吧?”

靛青的衣角拂过,白夜将她手中酒坛夺过来,我以为他这是要阻止江楼喝酒,不料他扯开封布又完整塞回她手上。口是心非地劝她,“再喝可就醉了。”

江楼不以为意,晃眼又是一坛下肚。白夜还坏心眼地纵容她酗酒,不多时江楼已经有些不知所谓了,摇摇晃晃揪着他前襟,絮叨个没玩,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把从到大的光辉事迹全数了一遍。我第一次知道她醉酒后会这么话唠。

“我八岁时亲眼见养父被杀,躲在床底下连哭都不敢。那个冬天,我走了好久,又冷又饿真想这样死掉,可是我要活着,我还没有杀掉他们,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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