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汴京旧事(2 / 3)
,这回更暧昧了。江楼不死心地挣扎,那效果无异于螳臂当车。
“退步与否尚且不论,但你下针的位置未免偏差太大。”话间还带着她的手将银针移到她心脏位置,“你方才下手的位置是在这里……”银针往右移了移,“看到没有,只有放在这里才能一招致命。”那语气手法,细致得好像真的在教她怎么万无一失地杀掉他。直至最后,还不忘下结论:“你连这个都搞不清楚,是否有辱令尊生前一代名医的声望?”
江楼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迹,可再怎么挣扎也只是泥牛入海,只能由他带着任意施为。
力量悬殊至此实在让人不忍再看,我爱莫能助地叹口气:“长逍,我觉得这个世界对女人太残忍了。权力地位是男人的,金银财富也是男人的,连武力值这样的先决条件也还是偏向你们男人,男人真可怕!”
他打着扇子安慰身为弱势群体的我:“男人以暴力的方式征服天下,女人以文明的方式征服男人。即可隔岸观火,又能巧以美人计借刀杀人,最后不费一兵一卒反客为主征服包括男人在内的一切,你看你们多聪明,连环计用得这样纯熟。”
“……”我竟差点就信以为真了。
再看时白夜已经松开江楼,两人保持着客气礼貌的距离。“你这条命既是我捡回来的,便由不得你胡来。”
江楼逃脱他禁锢,一面活动方才被掐住的手腕道:“既然如此,你大可收回去。”
“饶是如此,你也非去陈国不可?”
她道:“非去不可。”真是半点不留商量的余地。
“可阿笙已经不在了。”
江楼却完全不为所动,表现出无论你什么我都不相信,不接受,不搭理的脾性。“若他真的死了,我也该带他回蜀国。”
总归白夜拗不过她,江楼到底去了陈国。一路靠行医赚取盘缠,皆以男子形容示人,这回没了白夜的阻拦不多时便成功到达陈国国都,郢城。
当时的郢城正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灾难,瘟疫。而最可怕的不仅仅在于疫情本身,还有环嗣在陈国附近的列国,一个个摩拳擦掌犹如等待猎物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去瓜分掉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江楼于此时来到这里,所行之处数百里,草木皆尽。大地遗骨的场面甚是骇人,却仍见有人施粥放药。她摘下斗笠凑近去看,发现施粥的一行人背后俨然停着一辆华丽车架,四面皆有守卫看护。
里边的人挑开帘子,见江楼往车架那边看,报以善意一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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