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贰拾壹(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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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邱博古的表情里,张冯阳看不出任何戏谑调侃,于是摇摇头慎重道:“不不……千万不要在女孩生气的时候,试图和她讲道理。”

“不讲道理?”

“对,她们不讲道理。”

“所以呢?”

张冯阳精神饱满地:“要赞美!真心真意地夸赞她们,各种甜言蜜语,如果可以的话,再加上一个‘买’字。”

“不用管她为什么生气?”

“她们生气都是为了撒娇。”

“眼泪呢?”

“眼泪是最厉害的杀手锏,是武器。”

“生气是在撒娇?要用甜言蜜语去哄。”邱博古皱着眉,总结出了张冯阳的观点。

“完全正确,学长。”张冯阳点点头。

“女人可真复杂呀……”也在认真旁听的阿悌,露出了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张冯阳又喝了一盏茶,千谢万谢过邱博古后,带着玉牌走了。

阿悌边收茶杯边问他家少爷:“少爷,你觉得张哥哥的对吗?”

“也有点道理吧。”邱博古不觉得向春是在撒娇,撒娇是要面对面撒出一个结果来的,一句话不跑了那就是生气。

不过甜言蜜语这个法子,听起来比讲道理确实要好一些。

·

清晨,向春提着篮子走进集市,

冬日稀薄的雾气淡淡笼罩着四周,连路上的青石板也被空气里细的水滴打湿了,在微弱的光泽里映出了模糊的影子。

路边的商贩们忙着支起货架雨棚,馄饨摊上最热闹,成团的热气从油布毡的缝隙里冒出来,高升后和雾气融为一体。

向春下意识地,隔着老远就先看向探榜状的二楼,几扇窗户都是紧闭着的。

她理不清自己心里的芜杂情绪,轻松还是……总归,她就那么糊里糊涂地,目不斜视地走过了探榜状的大门口。

“向姑娘!”熟悉的喊声像约定好了似的响起,向春心里蹦过一群兔子。

她走也不是停也不是,低头紧攥着篮子的提手,也不回头去看他。

邱博古跑着过来,在她身边停下。青石板上映出他模糊的影子,依旧是那身古铜色的打扮。

“你去买菜吗?”他盯着她细白的脸颊,那里垂着一缕微卷的头发,活泼泼地微微颤动着,让他很想伸手替她挽上去。

向春低着头点点头。因为捏得太紧,竹篾篮子断裂的竹片硌得她手心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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