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贰拾壹(2 / 4)
子怡情。
阿悌觉得他家少爷和张冯阳一起聊个天,学问,就跟打个岔一样,差不多就能把自责的心思都忘了。
他们赶回探榜状时,张冯阳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看见邱博古后上前拱手称了声:“学长。”
邱博古点点头,率先朝楼上走去。
进屋后阿悌伺候他家少爷盥手擦面,又换了身衣服,等他们都坐下来后再去沏茶。
张冯阳今天并没有随身带着纸笔,邱博古见了笑笑问道:“既不是遇到了难题,为何急匆匆地赶过来?”
“前几天和学长谈到半夜,记下的半薄子东西还没参透,今天来其实是另外有事相求。”张冯阳语气恭敬,态度却随意,可见二人并不疏远。
“想要什么?”邱博古问得干脆利。
“初阳想借学长入‘熹珍阁’的玉牌用一用。”张冯阳也是实在没办法,上次邱博古过的那二十三本史书,有几本他找遍了整个翰林院的藏书架,也没寻到踪影。
这几本书外面寻不到邱博古当然知道。他前面不提这个,是想知道张冯阳会有心钻研到底,还是只为了过关交差。
既然他特意来求玉牌借书,邱博古自然是乐意帮忙,当即去官皮箱里拿了给他。
阿悌来送茶,见他们并没有聊的热火朝天,立刻在心里拨起了算盘。
他先给他家少爷送上峨眉芽,再给张冯阳送上香片,然后留在编修大人身边,嘻嘻笑着问道:“张哥哥,你如果不心惹恼了一个姑娘该怎么办?”
张冯阳含在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喷出来,他看了眼若无其事的邱博古后,端着姿态:“阿悌,你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
阿悌脱口而出:“去年去关先生家贺寿的时候,我听见你跟别人,在院子里的棕树后面:只要一个眼神,你就知道女人们需要什么……”
张冯阳的耳根‘嗖’地红了。他要如何和这个总角解释:那只是男人们之间互相吹嘘炫耀的必备伎俩。
“学长……咳…初阳酒后失言。”毫无转还余地的张冯阳,姿态端正地道了个歉。
“那么,到底应该怎么办呢?”邱博古坐在硬木圈椅上,表情认真地追问道。
张冯阳闻言一怔,他在邱博古面前向来只敢请教学问,从不曾恣意谈及男女之事。因为吃不准他的意思,张冯阳谦逊地作懵懂状反问道:“这,学长认为该怎么办呢?”
“先道歉,再和她讲道理?”邱博古出自己认为的答案,然后凝目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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