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拾肆(2 / 4)
头戴逍遥巾的灰衣公子款款轿。
在旅店红纱栀子灯的映照下,阿悌认出了这个人,马上跑过去开心地叫道:“张哥哥,你来了。”
张冯阳正嘱咐轿夫找个角去等着,闻声抬头,立刻笑了笑:“阿悌,回到京城里来这么热闹,快活不快活呀?”
“恩,哪儿都比不上安远!”阿悌边边点头。
张冯阳理了理手里拿的笔和纸簿子,对他:“前几天我让人送了封信给你家主子,他一直没有批示,我只好自己来见他了。”
原来是有公事,阿悌指了指二楼亮着灯的阑窗,“少爷在上面等你呢,张哥哥你快去吧!”
“阿悌你要出去?”张冯阳随口问。
阿悌马上把花团锦簇的油纸包藏到了身后,挺不自然地:“我去送个东西,马上就回来。”
瞧着他紧张的样子,张冯阳笑笑便走了。
油纸包在阿悌手里发出‘嗦嗦’的响声,阿悌叹了口气,这还是他第一次送东西给女孩呢!
阿悌听盯梢向春的孩子过,她就住在工字巷里的最后一家。沿着石板路走到巷尾后,阿悌看着漆黑一片的大门嘀咕:“这是什么人家呀,晚上连个灯笼都舍不得点。”
大门后面不远处的灶间里,向春在油灯下面磨红薯粉。明天早上她要给旬棠做虾仁青韭的蒸饺,因为没有麦做的澄粉只能用这个代替。
向春边磨边摇头,红薯粉的颜色灰扑扑的,做出来的饺子注定了也只能是‘灰美人’……
‘啪啪啪’三声扣门声在夜色中响起。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沾到的粉末,掌着油灯出去开门。
“阿悌?”向春看着台阶上局促不安,浑身像长了牙的总角,放手把门开得更大些,对他:“进来吧,里面只有我自己在。”
阿悌摇摇头,把手里的油纸包‘唿’地扔给她。向春赶快伸手接住,有点莫名地笑着问:“这是什么呀?”
“我买鞋的时候送的,留着也没用。”阿悌屏着气完,立刻转身就走,不心在黑乎乎的台阶下面踩了个空,‘嘶~’了一声后瘸着脚跳走了。
什么嘛?原来是要送她东西。“嗳……”向春喊了一声想谢他,阿悌已经走远。
跟他的主子一样怪。向春关好门后回到灶间,坐在油灯边上从纸包里拆出了一双新鞋!檀色的鞋面上绣着丁香,鞋帮上还有‘宝贤’两个字。
看着这双做工精致的鞋子,向春心里涌出了暖意,她微微笑着想:“总角,做好事也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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