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从前(5 / 6)
后毕业了,就算某个人看见了我也没喊声老师也没关系,我就当没带过他这个学生!
我知道她在指桑骂槐,她的某个人是我,这话就是给我听的。
当转校手续办完,陈老师便告诉我,站在窗户旁的男生叫徐波,同我一个班,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了,她让我们握手做个自我介绍时,他却面无表情的别过头,只手放在衣袋,慵懒的站在我面前,不屑一顾的:“徐波”。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宛如一位深居山林与世无争的白衣老人。
但那脸颊两处清晰可见的红晕和他在接触我手时不经意的颤抖也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与紧张。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透过窗台挥洒在我们身上,一切是那么的平静美好。
然而美好的时光却总是短暂的。
在冬运会开始的前一天,徐波因与其他班同学的打架,把人推下了阴沟里伤了人家的肋骨,被学校开除。
害怕与恐惧冲刺了我的头脑。
那天我亲眼目睹了他们打架的全过程,那位同学的肋骨是自己伤的,是他自己不心趔趄掉下去的。跟徐波没关系,架也是他先动的手。
可那同学却颠倒是非黑白,非是徐波推的,他的家长也在学校大吵大闹,
而作为目击者的我却一句话也没。
校长只好将其开除,以做交代。
想到这,我眼底一阵发胀,一股股酸意翻涌而出,大把大把的水分子凝聚在我眼中迟迟不肯离去。
我撕下课本上的那一页,将它好好的放在口袋里。
步伐缓慢的走出教室,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绕过教学楼,绕过操场,绕过那些人山人海的地方,一人来到古老的柳树下。
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眶里的液体汩汩流动,就像是个失了忆的孩子在黑暗中迷茫找不到方向。
蓝色校服随风摇曳,长长的发在空中疯狂的跳跃,耳边传来的是徐波最喜欢的冬运会,广播上讲,《7》班获得了这次六年级冬运会的冠军。
我们的班级,失利了。
我想如果他还在,那么现在站在领奖台上的是不是就是我们。
可他不在。
人世间的事不就这样,十有八九不如意。
清风吹过发间,抚摸着我的脸颊,将眼泪吹干,将伤痛抚摸,将一切的一切抛之脑后。
我模仿着徐波的样子,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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