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从前(4 / 6)
看见徐波经过我面前时眼里的那一丝倔强。
可在我看来他完全就是个‘疯子’!丧失理智的疯子。
我撅着眉心,徐波跑完时上气不接下气,左手无力的放在膝盖上支撑着身子站在一旁,右手举过头顶,手心朝上,气喘吁吁地喊着报告。
但,体育老师表情仍是庄严,面上毫无波动,对徐波打的报告不作理会,像是没听见一样。
徐波的声音并不,我坚信他一定听到了,只是他选择了充耳不闻,原因我们不得而知。
是因为他看见徐波用石子扔我了?
还是因为他听见徐波骂我傻丫头?
更或许是因为徐波坐在了五星红旗的围栏上?
我想这三者都不无可能,张萍曾在上体育课前对我过,体育老师刘老师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也是出了名的维护秩序公物。
我看这次徐波算是犯了大忌了。
可事情都是徐波一个人做的,我们为什么也要被罚站?这算是一人犯错集体赔罚吗?!
有没有搞错啊!
就在我哭天喊地的时候,下课铃声猛然响起,我仿佛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内心无比激动!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眼就三个月过去了。
岁月就像是一把铁打的整容刀,它们匆匆而来悄悄而去,转眼间,我在这个学校已呆了三个月之久,也早已从一个肤白貌美的软妹纸变成了硬汉,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
而这一切一切的功劳都归功于那位屎壳郎打哈欠三年不洗口臭嘴一张的徐波。
果然,我对他没什么好感。
可,每每提起他我眼神都会黯淡几分。
我翻看着语文课本的最后一页,上面是徐波的字迹,他:‘森,若是将来未能够再次相遇,请一定一定记住我最初的模样。——徐波’
那个将来格外刺眼。
最初的模样么?
我清晰的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他时是在教师主任室里。
那天早晨我与陈老师一起去那办转校手续,而徐波在那里做检讨。
陈老师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我们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而我这次能成功转校也是因为她。
外公时常托付她多多照顾我。而我却并不知领情,总是在上课做题时把答案遮住,不让她看见。
平常在放学期间遇见她也从来不打招呼,直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她在毕业典礼上对班上同学讲: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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