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不知风雨几时休(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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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拉她坐下,握着她的手一起打开这个尘封了五年之久的密盒。

半兵符,古铜色的玄铁,阴深深的泛着光,触指冰凉,几次沉浮易手间,夺去了多少人的性命。水溶颤抖着把那枚虎符放在黛玉手心,黛玉只觉得手猛地一沉,手心这块半月牙状的虎符重的像一柄经霜的宝剑,承载着无数的冤魂和血泪。

黛玉噙着泪看向水溶,终于向下定了决心似的把那枚价值连城的虎符郑重而又决绝地放到水溶手里,这个托付已然不一样了,以前的她不知道那里面是这个倾城倾国的物什,如今的她托付的已然不是一块兵符而是全身心的信任,是她最后的资本最后的价值。

黛玉紧紧的靠在水溶怀里,握着虎符的手暖暖的被水溶包在手掌里,慢慢地合上了双眼,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选择了站在了前半生的对立面。从前的她是断不肯居于人下的,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涉足王孙公子的勾心斗角,但却遇上了身畔这个男子,腹有经纶又不甘于人下。自幼熟读经史子传的她看惯了宦海沉浮,看透了世家大族的兴衰更替,明明知道烟花易冷、浮华终散,但她没有选择,因为他是他的夫,是血气男儿,没有谁的双十年华没有雄心抱负,他亦如此。从这一刻起她只能做他身后那个睿智包容的女子。

金陵

时光渐渐流淌,因水溶圣上无令便只能照常行事,黛玉成日里也只能无所事事的逗弄逗弄鹦鹉,翻翻经史子集,就连柴府、姑苏旧宅也不再去了。这日好不容易动水溶,由他陪着去郊外散散心,却又出了一系列不省心的事,水溶急急忙忙而去,黛玉兴致顿失,便命车夫回府。

走到半路上,半道窜出一男一女,车夫猛地一拉缰绳,终究是晚了一步。因黛玉有孕在身,水溶特地命人选用了两匹已近衰垂暮的老马,以求安稳平缓。受此惊吓,年长体弱的一匹竟惊吓过度猝死,另一匹稍微健壮的,马蹄高扬,拖着马车窜出一箭之地。

车内,黛玉正拽着水溶急冲冲离去遗的护身符,的平安符,一面是子安的子,一面是子安的安,是她一针一线绣的,又特地去姑苏开了光,只因听人那儿的庙灵。

男子二十而字,记得当日水溶及冠赐字时,太上水玲珑商量来商量去,都不甚满意,最后太后了句要不就叫“子安”吧,公子如玉,平安久久。当时她听着怎么都觉得有一丝淡淡地不安,可是她是晚辈妻妾,轮不到她发言,如今想来——王勃,字子安,少年英才,盛极而衰,终究是个不太吉祥的字号罢。

转而一想又忆起初见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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