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不知风雨几时休(2 / 4)
结果自然是在意料之中。至于水溶,无论是水泧还是水汯其实都一万个不想让他插手,自然联手把他排挤在此事之外。
冯紫英想到这,口气便软了下来:“水溶,你的家事我管不着,我当你是患难之交、生死朋友,奉劝你一句若保不住北王府,也别想保住她。圣上勒令我去南疆充任水润的副将,路过淮扬,我乔装辗转来见你一面,希望你不会让我和父亲失望。就此别过,请王爷自己衡量。”
水溶强打起精神,收拾好情绪回到卧房,脚刚跨进内门,就看到黛玉坐在窗前,无声地啜泣,惊了一惊,忙走上前去,扳过黛玉的肩:“怎么了?”黛玉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因为我,让你受制于人。”
水溶当即明白过来,一面暗骂无踪几个渎职,一面又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笑着替黛玉拭泪:“傻瓜,你从来不是我的负担,纵使是,也是最甜蜜的负担。”水溶拉着黛玉到床上坐下:“你真是个傻孩子,他们什么你就信了?那个兵符不干你的事,那块兵符已经不仅仅是烫手山芋了,已经是他们悬在我头上的一把利刃了。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水溶一面一面把那日入宫的详细始末和北府掌控兵符的缘由告诉了黛玉。
黛玉明知道水溶在宽慰她,但经水溶一出来便觉得安心不少,黛玉认真听着,片刻还是微微仰头问水溶:“可是,那兵符?”水溶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兵符不过一个象征而已,水泧他拿得走兵符,拿不走那些跟随我和先王多年的忠心。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这话其实他也没有把握,毕竟他能掌控的兵权太少,虽有冯老将军的鼎立支持。王之腾现在态度还不明朗,若是真撕破了脸,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一年的朝夕相处,现在相互一个眼神,便尽知对方的心意。黛玉看看水溶,思索了良久,终于下定决心,起身,走到内间,打开箱子,揭开层层包裹,取出那个精致昂贵的乌黑透亮的天香檀木,双手捧在怀前,缓缓地步行到水溶跟前,水溶似察觉到什么,也站了起来,诧异地看着黛玉,只见黛玉抚摸着乌檀盒,道:“这个匣子是离京前,贾秦氏交给我的,我虽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但看她极其慎重,当日她叮嘱我千万不可告诉他人,不到万不得已的生死关头也不能打开,想来王爷那日潜入贾府为的也是它吧。我想我既是王爷的人,这个自然也当由王爷代为保管。”
水溶颤抖地接过乌檀盒:“黛儿,你知道这托付的是什么?”黛玉摇头:“不知道,难道?难道是——”黛玉惊讶地握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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