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谁把流年暗偷换(2 / 4)
京了。这几日刚收拾妥当,就兴冲冲带着穆归,也就是那穆尔的亲妹妹来了北府讨教来了。
黛玉正带着雪雁几人在亭子里挑选晒干的各色花瓣,准备做些香囊香枕香坠子什么的,正瞧得仔细,就听得柴氏那清脆悦耳的女高音:“妹妹,你果在这,快快,我有要事请教你。”
黛玉袅袅娜娜的从迷人眼的花瓣丛中站起身来,回身就看到三四人从丹桂道的尽头转出来,打首的一人着红衣红裙,面上艳压红菊,虽是大跨步走着,腹部已有几分凸出。待柴子君走近,黛玉发觉她真是有几分丰盈了,面颊上也泛出点点孕妇特有的雀斑,眼窝处几片黑沉,笑道:“都是要做母亲的人,还是这般不让人省心。”
柴子君还未来的及什么,就听得后面云光一阵埋怨:“可不是,让她当心点,她倒好,又是舞刀弄棒又是带着丫鬟厮抓贼追凶,差点没上房揭瓦,还要逞强骑马。”云光一边一边摇头叹息不已,眼角眉梢却是不出的宠溺。
柴子君一嘟嘴:“人家还不是没事做?这怀孩子太无聊了,你的轻松你自己生去,我不要他了。”着作势要捶肚子。云光忙上前抓住她的手:“我的好祖宗、大姐,你也要我能生啊,你要一气之下不要她了,将来谁陪你玩啊。你要玩就玩,我陪你玩还不成?”柴子君又嘟了嘟嘴:“这还差不多。”
黛玉深知她这姐姐的性子,纵使闹得这北府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她也是信的,今日见柴子君和云光其乐融融、亲亲我我,虽是斗嘴实则温馨的紧,想这京都规矩多门第严,实非柴子君这类女子安居之所,见在云光的讨巧下,姐姐全无孕期的幽怨燥郁,便也含笑看着,不置一词。
水溶见黛玉许久未这般舒心笑过,心下一动,走上前去,却不敢造次,只静静立在黛玉身边,午后的阳光暖暖照在二人身上,巧的影子在地上交汇成趣,好似一对总角幼童。
黛玉看着出神,半响才想起柴子君的来意,方问:“你刚才要请教我?请教我做什么?难道你这副使夫人要学那刘夫人,掌夫典籍。”柴子君忙摆手:“罢罢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性,最是怕那些文史典籍的,就别来打趣我了。”
黛玉奇道:“既不是为了这诗词歌赋,那又是为甚?我这庙可没什么可教你这尊大佛的。”柴子君红了红脸,声音降低了些:“我是想让你教我裁剪衣服。”雪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的柴大姐,你绣花,快别逗我了,这可真真是比张飞绣花还奇闻异事些。”雪雁本不是拘于礼法之人,数月来见水溶待她主子和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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