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此波未平余波起(3 / 4)
越醇厚,便只能渐渐香消褪尽。
黛玉正在暗自神伤,忽听一男子扬声而入:“倾城公主好雅兴,竟然驾临本王这的王府。”众人闻声一齐向那个丰神俊朗、举世无双的男子望去。水溶不紧不慢地走近,步履从容而轻快,好似并未听闻黛玉和乌莎的争执。
水溶很自然的搂住黛玉的腰,轻笑着望向乌莎:“不知公主有何要事,需得本王的三位妻妾一并接驾。”水溶明显感到掌下的纤腰微不可见的内缩了一下,水溶不留痕迹的也往内用力搂了一搂。
乌莎冷眼望向水溶:“溶王爷似乎也不见得有多喜爱林侧妃吧,我恍惚听你们到现在还未圆房。”此话一出众人皆怔住了,此事只有听雨阁的几个贴身丫鬟知道,如今被乌莎拿到台面上讲好不尴尬。吴妃心一凛,他那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居然为了她忍了半年未及床笫之欢。柳姨娘却是半惊半喜,以她的见识哪想得到此间的深意,只当水溶厌恶林黛玉。
黛玉听到乌莎很亲密的称溶王爷便有几分不受用,又听得她放下公主的要强,自称“我”便有几分恍惚,再听得后面的话,脑袋便嗡嗡炸开了。翻遍整个水朝的史书竹帛,也只有自己会新婚独守空房,甚至自己的夫君连碰都不愿意碰自己一下。虽然自己爱的从来不是水溶,但是被夫君冷如斯对一个女子来只怕没有比这更尴尬丢脸的奇耻大辱了,偏生为了对的起一脉单传的林家列祖列宗又死不得,为了洗刷林府和姐姐一家的冤屈也只能赖活着。如今还被人当众戳破,黛玉只觉得喉间的血全都涌上了太阳穴,一阵阵胀的生疼。
水溶感到怀中的人儿面色苍白如纸,纤弱的身子也渐渐软滑下去。水溶一把抱起黛玉:“她是我的王妃,纵使对她不好,也只能是我。清韵,送客。”罢也不管乌莎铁青的脸色,抱着黛玉便入了卧房。
听雨阁*水黛卧房
黛玉侧头望着坐在床榻,一勺一勺喂自己喝木瓜燕窝西米露的水溶,半是无奈半含赌气:“王爷声名远播,闻于闺闼。公主也是慕名而来吗?”有一丝黛玉自己也未察觉到的醋意沿着话语渐渐蔓生开来。
水溶放下手中的用一方丝帕托着的木瓜碗,握住黛玉的手:“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庆幸她今天来了。”他已经等了一年了,他不能也不愿意再等了,如今让这番心意大白于天也算是歇下了心头的重担。
水溶顿了顿望向黛玉:“她确实是来寻我的,她跟圣上愿做我的平妻。但是我的心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他从来不是长于情事、精通情话的人,打他有记忆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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