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玄墓蟠香梅泣雪(2 / 5)
唯一一个在扬州老宅的生日了。
林如海见女儿哭得肝肠寸断,也不禁老泪纵横,但三十年载的宦海浮沉已让他深刻的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有些事有些话现在不可能就晚了。林海平复了下心情,故作轻松的拍了拍黛玉消瘦的削肩,笑道:“可别再哭了,再哭就变丑了,到时若惹恼了花神,可就不能嫁的如意郎君了。”
黛玉明知父亲是强颜欢笑,却不忍违了父亲的好意,只得强笑着:“玉儿虽不及娘亲雍容端庄,也不至于——”黛玉突然醒悟过来,忙住了嘴,垂头不敢再看林海,纤手不安的揉着丝帕。真真是一株梨花带笑开,半支海棠含泪漾。
林如海闻言虽是心下一恸,但终究是知天命之人,把持力原非常人所及,不着痕迹的话锋一转:“到你娘亲,你在你外祖母家呆的可还舒心,你二舅父的儿子宝玉可欺负了你不曾?这五年,本是长身体的年岁,你到似乎又清减了不少,玉儿,你跟爹爹直,可是贾府那些人对你不好。”到最后口气又急上了几分,握着黛玉纤细臂膀的手的力度也大了几分。
黛玉忙摇头:“没有,外祖母、二舅舅和宝哥哥对玉儿都是极好的,其他人,有外祖母在,亦不敢欺负玉儿分毫。爹爹还玉儿,爹爹才是真瘦了,玉儿知道爹爹思念娘亲,为姑姑的事伤神,可是爹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玉儿怎么办,爹爹真的不要玉儿了?”黛玉到这再也不下去了,哽咽起来,低低地啜泣声在寂静、辽阔的庭院里格外的醒耳。
林海搂住黛玉,右手轻轻的抚摸黛玉的背脊,只是叹气,不知该些什么。好半天,黛玉终于收住了泪,浅笑着道:“爹爹,你的发乱了,让玉儿来给你梳理齐整可好?”林如海顺从的被黛玉牵着坐在了梳妆镜前。
林海审视着镜中自己轮廓分明的面庞,自己终究是老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玉面书生了。黛玉看着镜中两鬓已染上白霜,面骨削瘦的男子,鼻头一酸,又滴下泪来,慌忙用袖拂去,却不防手中的牛角梳又滑在地,齿梳断,俯身收拾间,吹弹可破的肌肤被划开一个凄美的伤口。
林如海叹了口,转身扶黛玉坐在对面的塌椅上,取出一段洁白的苏纱给黛玉缠上,叹道:“你这样,让爹爹如何放心的下,你姑姑已因为牵扯进忠义亲王的事,被迫上吊自杀了,你表姐若不是早入佛门,岂能善保。昨日我接到朝廷旧友的密信,传闻圣上已派了御史来探寻那批东西,我这巡盐御史府也该不保了。”
黛玉正想什么,终被林海止住了:“你明日去苏州虎丘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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