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言笑晏晏(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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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这徐行抚须长笑,罢,听宗寻在旁道:“先生这回可算收了一个弟子啦,恭喜!”
徐先生闻言,笑道:“若是当时早几年遇见你们,你们此刻也该是我的徒弟。只是可惜了,我比不过那老头。”
“先生可是笑了,师父常常同我们提起您呢,再师父与徐先生乃是当世英豪,何须分个高下?”
“你这个子呦。”徐行笑道。
正话间,那些去换衣衫的少年们陆陆续续回到宴上,无一不同徐行见过礼了才回自个儿席前安坐,半分不敢言语乱动。那模样,像极了听傅者讲课时的样子。
“来来来,少年们,不必拘谨,若是因为我这老头子在这便使得你们拘束了,那便不美了,我也该走咯。”徐行望着眼下这一群少年,不他们平日在外头是个什么样子,可是对他却是实实在在敬重的,或者,是对武者的敬重。
众人听了话,这才又闹开来,只是仍不像最初那般肆意。不多时,顾惜朝与闻风也换好衣衫不紧不慢行来。依旧到徐行跟前见过礼,才转回席上安坐。
待坐了片刻,与顾惜朝几人聊了几句,见他站起身来,道:“时辰到了,该走了。诸位告辞。”
众人听闻,又欲起身去送他,只听他连忙道:“哎哎哎,免劳罢,我自己走就成。”虽是如此,可杨卓仍是送了出来。
两人行至燕归楼外,徐行转过身,嘱咐他道:“可别忘了明日之约。”
“是,先生慢走。”杨卓躬身答了,待徐行的身影没入长街上的人潮里时才转身回兰阁。
兰阁里,此时又闹做一团了,忽听燕世子问道:“怎么徐先生许阿卓去送,却不许我们去送?”
“不可,不可,该知晓的,日后自然会知晓的。”原本听他一问,闻风双眼便亮了起来,撩了撩袍角,正欲长篇大论,忽觉顾惜朝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忙收住。反倒冲燕世子挑了下眉,眨眨眼道。
“咳咳——”那燕世子呛了一口酒,面色通红。
这边,眼见众人笑笑闹闹的席也不成席的,宗寻复又回到窗边坐着去了。
闻风一见他这样,悄悄同其他人道:“怎么只关心阿卓?此刻关注阿寻才是正理~”
“你又在胡什么?”顾惜朝闻言,一脚揣在他脚上,他也不气。只是众人心中被他引起的那束名为关爱的火焰,登时熄了一半。
忽又听宗寻在那边开口,声音好似一道夏日清泉,浇在身上,很是醒神:“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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