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4)
万年的光阴都是对着同一张面孔,真是叫人食不知味,哽咽难言呢……”因着阿兄这桩事魔渊和酆都的梁子也算是结大了,幸有冥王从中调和才勉强相安无事。
总之,婚姻在阿兄心中是顶顶可怕的所在。
可以想见,接下来将会见证怎样的一个血腥场面,毕竟这许多年来积攒的怨恨不是挥挥袖带走一片云彩那般容易消除的。思及此,我强捱下内心的激动,抖了抖衣襟打算观看这一场好戏,眼角白芒一闪抬眼之时阿幺已到阿霖近前,颤抖着拂上他的面颊,言语间几分晦涩苍白,“这怕不是我的一场梦吧,梦醒了你是不是又会离开我,霖夷,你可晓得我等了你多久……”我不免有些扼腕失望,这阿幺怕是和我一样还没睡醒眼神也忒不济了些,显然是将仇家错认成了她那不幸走散又失踪的相公,相思的几近麻木。斟了盏清茶打算给她提提神,却叫孟极摇头制止,“给他们一点时间吧。”我一想也是,就好比大战之前免不了要有些黑云压城霜重鼓寒的前兆来酝酿一下气氛,复又与他退了回去。
阿霖执起颊上素手,瞧着阿幺目光灼灼。唔,想来是确认仇家身份,半晌却不见他有甚别的动作,我抿了抿嘴唇,有些兴味缺缺,却见他反手触上了阿幺的脸,往日里奏出一阙阙美妙辞赋的手却是难得的僵硬,“一千三百五十六年四个月零七天……对不起,是我来晚了,那么,从现在起往后的千年万年让我们把错过的都一一补回来,阿幺,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我伤了一伤,本着观看动作片的心情没成想最后竟演变成了一出苦情大戏,这种心理差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正待此刻,阿幺突的将身前之人一把抱住,想是拥得用力了些,两人向后晃了晃险些摔倒,幸好重心够稳勉力站住,“霖夷,这是真的么,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又是我的一场幻梦,他们都我不过是你一时的消遣,他们曾为神祖掌乐的娥陵氏断不会对一只雪幺生了情谊,他们杳琴仙子才是你命定的良人……霖夷,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声声哀怨,几近控诉。
自打三百年前我有记忆以来,阿幺便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性子,就连罗刹地狱里偶尔练功岔气走火入魔后半男半女的精魅也不乏三两上门提亲者,而阿幺的杳冥殿却是门厅寥,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普遍认为杳冥殿的主司有甚心理或生理方面的问题,实则不然,只是那些胆大好奇慕名而去者皆化作了一根根冰棍子,嚼一嚼还甚是爽口。而此刻这个平日里冷淡惯了的人却有些言语颠倒,凄婉异常。
他忽而从她颈窝中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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