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太子玄临(4 / 5)
是泛泛之辈,若非自幼身为储君,行事难免骄纵,德行有失,否则下面的弟弟们怎么会对储位生了觊觎之心。不过话又回来,又有哪个皇子会对这天下至尊的宝座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呢?
对方既已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也就再无掩饰的必要了。她大方的一笑,起身向玄临赔罪道,”民女的一点聪明,未能逃过太子爷的法眼,让您见笑了。
玄临亲自扶了月起身,道,“无妨,姑娘莫怪本宫方才唐突才是。”
“怎敢。”她低着头,似乎是真的不敢怪罪,心里却快速盘算着太子此行的目的,自然不会是他自己的那两点那么简单。
她低着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子,睫毛轻微抖动看起来如鹿般柔顺温婉,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和他平日里闻到的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截然不同。
玄临心头一动。
上一回在京郊处的追杀本是万无一失,没曾想却是他低估了这位月楼楼主。身为东岐储君,他见过的女人不少,可眼前这位腹有良谋,心有算计的女子比起那些胸大无脑的庸脂俗粉倒是更能激发他的兴趣。虽然不上喜欢,但征服这样的女人的确会让他更有成就感。
不过今日此行是为招贤,既然来日方长他也不急于一时,复又压下心头那么点儿旖旎的心思,开口道,
“本宫明日在东宫举宴,前些日子给姑娘的请帖,手下的奴才在书写时许是大意,未能清本宫的意思。届时还望姑娘赏光。”
他丝毫不提派人追杀的事情,反倒好是一派礼贤下士的好主君的模样。
一招手,厮恭敬的递上一方薄帖,月双手接过,对太子复行一礼,“此等事,何劳太子爷亲自跑一趟,让底下人一声便是。”
玄临略略一笑,“既如此,本宫就在东宫静候姑娘芳驾。”罢起身接过厮递来的折扇,向外行去。
“殿下慢走。”月恭敬的后退数步侧身避让,低着头看着太子的衣角从眼前一掠而过。
太子刚走,信哥便从侧门走出,低声道,“宴无好宴,您还是托病推了吧。”
月轻柔的揭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清艳绝俗的脸来。她打趣道,“太子方才来时我还好好的,他前脚刚走我就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过了什么病气给我呢。”
信哥却没有这份闲心思笑,他不无担心的道,“这明摆着是个鸿门宴,明里是宴请,暗里却…。”
“却怎样?今日是太子亲自来下的请帖,先是威慑,后又做足了礼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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