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太子玄临(3 / 5)
这一番话是请罪,却的不卑不亢,自有一番傲骨。
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未置一语。
居高位者惯常用来威慑位卑者的方法就是沉默,位高者越沉默,位卑者就越惶恐。
行了礼又道了歉,在自己的地盘上断没有再站着话的道理。她淡淡一笑坐在了男子的下首,自顾倒了杯茶然后用杯盖拂去杯中的茶沫子。
男子身边的青衣厮却见不得她这般冷自家主子,呵斥道:“放肆,知道你面前坐着的是谁吗?你们当家的掌柜呢,还不快出来见我们爷。”
月起身为男子斟了杯茶后问道,“您是?”
“这位是当朝的太子爷,我是殿下的随侍!”
月心头一跳,暗道“这么快就来了。”她歪着头似乎想了一下,起身为厮也倒了杯茶,“要不您也润润口?”
那厮刚要发作,玄临一抬手止住了厮未开口的话,笑道“本宫今日来只为了满足两个好奇,一是奇这誉满大江南北的紫金醇,二是奇这天下第一楼的楼主。现在看来的确不虚此行。”
月抿嘴一笑,“太子爷过誉了,只是太子爷似乎从未见过我家楼主,这不虚此行又是如何起呢?”
“看姑娘纤纤弱质,竟是一人打理这偌大的酒楼么?”玄临似乎不想回答月的发问,随口岔开了话题。
她微一侧头冲玄临狡黠的一笑,“不可。”
玄临似乎未曾料到自己会被拒绝,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道,“哦?为何?”
她解释道,“太子爷的这个问题就好比在问女子的婚嫁,您若知我并未婚配便会向我们楼主提议把我许配给您的幕僚,我们楼主不想失去我这个好伙计却又不敢开罪您,您若知道我们楼主心思便会烦忧,而您这一烦忧就会耽搁皇上的正事。那这岂不是民女这一开口的罪过?
玄临哈哈一笑,”‘倭坠低梳髻,连娟细扫眉’,姑娘用点翠簪配倭堕髻,长发垂肩却不挽起,便知你并未婚配;你双手细嫩而右手中指关节处略有薄茧,便知你识文断字;你面部表情僵硬,双眼却灵动非常,便知姑娘并未以真面目示我。“
玄临顿了顿,似在瞧她的反应。
他饮了口茶后又道,”姑娘待人接物未有丝毫拘泥,做事从容自然,态度不卑不亢。特别是在知晓本宫身份后却并无惶恐,这明你常与达官贵人打交道。月大楼主,本宫的可有差错“
玄临见微知著,心思细致之处让月也不禁吃了一惊。当今太子果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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