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分别之后(2 / 4)
抹眼泪。
“怎么了,哭成这样?”
“疼的。”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啊,你就是骨折了都不一定哭。”
我沉默着不话,抬头看他的眼睛的时候,知道他已经明了一切了。
所以我坦白:“分了。”
“不就分个手,至于让你在全校跟前丢人吗?”
我白他一眼,没接茬,然后细思了今天一天,又气得拿拳头砸他:“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你这还倒霉?蝉联两次的级部第一了,大家要是知道今天文科的级部第一摔倒了还哭成这样,谁信啊?”
我还是被逗笑了出来,接着叹了口气,瞧着方肖模模糊糊的脸:“谢谢你。”
“你也真行,平时也没这么自毁过形象啊。”
“我乐意。”
“行行行,先去医务室。”
去了医务室,校医给我擦着碘酒,还在一边忙忙叨叨:“一点皮外伤你看你哭成这样。”
被方肖扶出去的时候,我低着头,正前方忽然出现的是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耐克球鞋。
“谢谢了,我扶她。”又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语调平平,我肿得干涩的眼睛几乎又要湿润起来。
方肖看着我,我连看也没看,就摇摇头:“我们走吧。”
还没往前挪两步的时候,贺承淮忽然转身,一下子把我揽到他那边,使我的胳膊脱离了方肖的那只手。
“我扶你。”
方肖看看低着头没反应的我,什么话也没就转头走开了。
贺承淮就这样揽着一瘸一拐的我,陪我一起不协调地往前走。
“疼吗?”
“还行,谢谢你。”
“没事。”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一个谢谢不谢谢的简单问题,但两个人就是想一起装傻,这层窗户纸也就被封得严实实的。
我们的关系好像因此缓和了很多,但这次谁也没提出来,要重新在一起,因为我们做的大部分事情,都只像朋友。
偶尔一两次他会找我晚上一块走,两个人聊天也不过是平常的事情,学习或者生活,老师或者同学,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和楚肖语晚上晃在一起,他和舍友一块回宿舍。
因为知道两个人都还是喜欢对方的,所以我安心于现在的状态,却又总是越来越不安。
直到有天我看见有女生给贺承淮送情书,我鬼使神差地拉着楚肖语跟踪那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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