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分别之后(1 / 4)
那天晚上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不停地自我安慰,但到了最后还是蜷成了一团。
科学表明,这是人最没安全感的睡姿。可是科学没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回安全感。
我和贺承淮不是一类人,现在我才发现。
以前读言情,看男女主人公分手的铁打台词:咱俩不合适,就觉得可笑。
现在才知道这是最诚实的理由。
科学还表示,男女朋友在分手的前三天会产生类似于兴奋的情绪,然后这种情绪就会慢慢低下来,直至谷底。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科学,是大众和我的亲身体验。
我和他分手的第二天,无比兴奋,整个人像吸食了过量咖啡因。
就连在路上碰见他,我也是抬头挺胸从他旁边走过去的。
楚肖语第一个知道了这件事,心翼翼地劝我:“你这也不是分手啊,简直是开战啊。”
他倒是如常,该该笑笑,没有刻意地敌对我或者亲近我。
过了一周后,我冷却了起初的不清醒,开始嘲笑自己了,他赢得很漂亮。
所以我也安分下来,但这种安静仅限于表面,内心里因为不停的挤压开始汹涌开始膨胀。
那天因为上课神思恍惚,昏昏欲睡,让刘源把我揪起来罚站了半堂课。
然后带着一种忿忿不平的心理去跑操,结果跑着跑着又因为神思恍惚一下子被绊地上了,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后面的人害怕踩到我,整个队伍哄的就乱起来了。
我被两个男生搀到非跑道位置。
膝盖摔出来的痛我还没缓过来,就这样呆坐着,看着一队队跑过去的人,眼睛却是发晕的。
看了一会后,我忽然就哭出来了,咧着嘴仰天哭的那种,把旁边俩男生吓得不轻,蹲我旁边安慰我,问要不要带我去医务室。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直摇头。
他俩是在没办法,也拖不动我,就只能从旁边看着我哭。
结果二班跑过来的时候,方肖在最外圈,正好能看见号啕大哭的我,他愣了一下停住了,差点被后面的人撞出去,然后就飞快地跑过来了。
现在成三个男生围观我了。
我抽噎着让另外那俩先走,留下方肖就行。
他扶着我走到医务室,两个人一路上都没话,只有我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快到医务室的时候我拉住他,然后拐了个弯,坐到花园的亭子里,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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