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4 / 6)
已然明了“你们退下吧。”
“诺”一时间,整座宫殿只剩白仓庚和竹桑了。
竹桑走到白仓庚身边,眼眸中泪水打转着“本来,安嫔二皇子发烧,想让陛下去看看,陛下没去,还是朝凤倚殿来了,可北边匈奴突袭,眼下陛下回朝天殿议事去了。派奴来向娘娘一声。”竹桑怕白仓庚难过,又补上一句“陛下只是去议事,明天定然会抽空来的。”
白仓庚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步摇“他不会来了。因为我,等不到了。”罢,走到床沿,按下旁边的开关,只见那处被按了进去,床板上开出了一个四方洞,里面放了一个大木盒和一个木盒。白仓庚伸手拿了出来,转头对竹桑道“去拿个火盆”
元冀国的冬日,大雪深数尺,雪虐风饕,白仓庚披着貂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靠着柱子,打开大木盒,拿出里边一封又一封的书信,惨淡一笑,毫不犹豫地扔向火盆里。
烧吧,把一切都烧个干净。一年,两年,……九年。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上苍若是可怜她,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早点告诉祁骁她的身份。她宁愿不要这荣华富贵,只要当初在祁骁从并州被带到大冀国囚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她就足够了。
竹桑看着实在不忍心“娘娘怎么就是不和陛下解释呢?这样下去,娘娘的病可会把您害死啊”
白仓庚冷冷一笑,起身,站在台阶上,望着眼前的飞雪,脚步颠了颠“明明我才是当年和他结拜的秦九思,如今,难道还要我用尽一切力气费心去解释么?可解释了又如何?他知道当年是我女扮男装又如何?他就会忘记他心里那个人么?竹桑,我没了国家,难道连尊严都没有了吗?”着,嘴角上扬,笑的疯狂“竹桑啊,我实在不屑深宫中的尔虞我诈,可我每次看到祁骁对玉茗母子的照顾,就好像他对我的情义一样。是啊,他的兄弟秦九思死了,他还是会照顾阿九的妻儿,因为他们之间的情义,祁骁和我的情义。”
着,白仓庚走到庭院中央,脚下不稳跌坐在大雪中,拿出手中的发簪,从那木盒中拿出的发簪,捡起一旁的石头闭上眼睛就是狠狠一砸“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我又怎么忍心往他心上再插上一刀。”
一切,都结束了。
白仓庚望着蒙蒙的天空“从此,我白仓庚再无生死与共的兄弟,也没有心有所属的夫君了。”
那时,白仓庚背对这竹桑,全然没有看到身后的竹桑从火盆中掏出了几封没有烧着的书信,揣到了怀中藏了起来。
大冀史册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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