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3 / 6)
到一件衣服还有这么多规矩。”见白仓庚在自己脖子间挥针的样子,眸中有些慌乱“你,你心些,别扎着朕了。”
白仓庚噗嗤笑道“陛下征战沙场多年,可是骑在马背上的天子,竟是怕根针么。”
祁骁抿唇,装作没听到一样环顾四周“朕的皇后也颇通医理吗?”
白仓庚手中的针微微一顿“陛下何出此言?”
祁骁抬手指了指边上的书“朕认得那几本书,是《本草纲目》吧?”
白仓庚垂眸,继续手中动作“陛下是在秦王爷那看过吧?”
祁骁点了点头“嗯,九思以前跟朕起过”
白仓庚笑道“秦王爷先前也和臣妾提起过,臣妾也就找来看看,精通医理的应是秦王爷。”
祁骁点了点头,笑道“的确。”见脖子上的袖口已经缝好,祁骁起身“皇后先歇着吧,朕书房还有一堆奏折要批。”
白仓庚点了点头,无奈一笑“陛下明日还来吗?”
祁骁眼角掠过白仓庚苦涩的笑容,瞟了一眼案边香炉,微微叹息。他是一国之君,纵使白羌归顺,可元冀下一任国君绝不能出于别国之人。纵使他们之间这辈子不能有孩子,纵使她想要西关兵权,却间接害死与他结拜的兄弟秦九思,可是他还是会待她好的,虽不是心爱之人,但他至少能给她皇后应有的尊荣“来。”
来……
白仓庚苍白的脸上浮出了一丝生机,“来……”她笑着,像是疯了一样笑着,仿佛时间回到了8年前,那是她和祁骁结实的第二年,他来赴约,在羌笛阁上喝个不醉不归,而后她送他会并州,看着祁骁的背影,忽觉她好像永远也看不见他了,一阵后怕便是喊道“祁骁,你明年还来吗,还来吗?”
“来!”
只是当时,她女扮男装,叫秦九思。
竹桑见祁骁走远,便退门进来“唉,后宫那些嫔妃,没一个安生的,总是想变着法子害您”
白仓庚无所谓一笑“那贺氏也是可怜人,无妨。明日你记得打点好,陛下会来。”
竹桑微微一福“诺。”
翌日
凤倚殿早早地便忙了起来,原本死寂沉沉的宫殿一下子生机焕发。
白仓庚此时正在镜前梳妆,嘴角还含着浅浅的笑意,完全不像是病入膏肓的人。
外边的大雪飘了数日,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殿外,竹桑披着大雪走进殿门,踌躇着。
白仓庚见势,手中拨弄步摇的手停滞,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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