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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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岘别过脸,软着病声儿道:“望溪自知不识趣,竟挑在这个时候来扰了严大人的好兴致。”

严世蕃停住当下的亲昵之举,只是搂着怀里的娇人,看起了榻边四位体态舞动如花的官妓,他和气的笑道:“这兴致什么时候都可以有,可蒋大人就不一样了,严某可是在此等候蒋大人多时了啊。”语毕,他抬手去替怀中娇人捋了捋鬓角耳发,怀中的娇人发出娇艳欲滴的笑声来,迎合道:“是啊蒋大人,主子为了见你可是费了好些时候呢。”

“严大人肯为望溪下心思,那是望溪的福分。”蒋岘道,咳嗽得厉害。

严世蕃松开怀中娇人,挥了挥手,那怀中娇人便掀起金丝朱雀帐规矩的下了床,将四处轻飘的紫色纱幔都给捆了起来,周围渐渐明亮起来,能清楚的看见秦淮河上的最美的夜景,亦能看清榻边四位官妓的舞姿如游龙般曼妙。

一阵阵河风丝丝凉凉的吹来,不一会儿便吹散了那股香薰。严世蕃命那四名官妓都停了下来,将金丝朱雀帐和雕龙鼓撤走后,才下了榻悠悠然的走向炕桌,伸手去做邀请之态,甚是关心道:“严某早已让人置备好蒋大人喜爱的酒菜,蒋大人请坐。”

蒋岘轻咳一声,对上严世蕃那双半盲的眼睛,“劳严大人上心了。

炕桌上酒肉尽是,桌下有一只杏仁蓝眼的猫慵懒的躺在狐狸皮毛上,它的身体为米色,其余地方皆为蓝灰色,正半眯半张着眼睛从桌下走出来,而后“呜喵”的叫了一声,声音大且尖锐,似有不满。

严世蕃倒是笑了两声,向蒋岘解释道:“这猫生性傲得很,这会儿正是在不满我们占了它的位置呢。”

蒋岘一脸病态,并不多做言语。

“还不快把它带下去好生伺候着。”严世蕃一声吩咐,之前那榻上的娇人便前来抱走了桌边的那只猫,与其他官妓一同离开了二楼。此时的二楼就只留了榻下弹琵琶的官妓一人,如此严世蕃才又对蒋岘笑道:“蒋大人近段时日身体可有好些?”

蒋岘摇摇头,颇为无奈,“自两年前望溪身患此病之后,病痛就再无离开过望溪。”

“严某近些日子可是一直在等蒋大人。”严世蕃欲还休,脸上有些不同寻常的笑意。

蒋岘看在眼里,他轻挽唇角,病恹恹道:“望溪今日也有一事想与严大人相商。”

严世藩故作疑惑姿态,问道:“哦?蒋大人但无妨,严某若是知晓什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蒋岘伸手摆了摆,道:“严大人言重了,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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