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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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言闻放下腿来侧过身子,安静的躺着,看着眼前的杂草,良久也不回答陈隽。

陈隽觉得奇怪,平时了这种话,她早就气得满脸绯红的撂下狠话给自己了,现在倒是安静得出奇。陈隽看着左侧的那面墙,想象着墙后的那抹身影现下是如何的姿态,如何的神情,他问:“三七,你怎么了?”

言闻闭了闭眼,回道:“我是大夫,我能怎么,我好着呢。”

陈隽听后不免放心许多,他扬扬唇角,“是,你特别好。”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言闻有些错愕,她眨一下眼睛,又死劲儿去揉着眼睛,最后变成揉脸,冷静下来时,手还放在脸颊上,嘟囔道:“知道就好。”

河岸边上停靠着一艘金碧辉煌的画舫,上面挂着“严船”二字。画舫上下来一位二八年华的姑娘,身着黑色褙子。见到蒋岘后脸上就一直挂着甜腻腻的笑,“蒋大人,主子已候多时了。”

蒋岘一失脸上的严肃,突然有些病态之色,却对那姑娘笑脸相迎,“是么?”

“是或不是,蒋大人且随内人上去后就知晓了。”

蒋岘的右手半握成拳轻抬起来放在嘴边咳了咳,随及对那姑娘微微一笑,又与她一起上了画舫,那姑娘将她带去了二楼,站在紫色的纱幔前再次对蒋岘甜腻腻的笑着。

“蒋大人,主子就在里面。”语毕,那姑娘下了楼。

放眼四下全是紫色的纱幔,里面一片朦胧。蒋岘欲开口施礼就听门里传来极具娇滴妩媚的女声,与玉盘走珠的琵琶声混杂在一起。

“蒋大人,直接进来就好,里面有双新鞋。”

蒋岘喉结轻滑,掀开眼前的纱幔,一股刺鼻的香薰味涌了上来,蒋岘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地上铺满了白色的狐狸皮毛,就在蒋岘脚边一尺远的地方,果然有一双新鞋,随即前来两位着黑色褙子的官妓,两人手上抬着通体透雕靠背玫瑰椅过来。蒋岘坐下,那两名官妓替他换上了那双新鞋,蒋岘咳着嗽的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掀开眼前的珠帘,面前是一张四角透雕灵芝中间阳雕龙卷祥云纹的四方宽榻,并有四位身材曼妙的官妓身着各色夜明珠而制的轻薄舞衣,赤着美足站在香几大的雕龙鼓上拈起金丝朱雀帐玉衣蹁跹,榻后则是立有临摹唐宫仕女图的十二扇围屏,榻上有一男一女着衣缠绕着,男的肥白耳大,着金丝蟒服,女子身子轻巧,着黑色褙子,榻下还有一位着黑色褙子的官妓跪在地上,手抱琵琶半遮面,目光似是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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