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盐水酒（3 / 3）

“你……杀了那老道士？”

“对，他竟还敢到昆仑山上来，呵”，青城提到那老道士面上就有掩饰不住的怒气，语气里都带了几分狠戾，“如此，我便给了他点颜色看看。”

“你如此恨透了道士？”

青城转过身来，眉宇间全是狠戾：“你不知道吗？”

“清欢也是道士。”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那些不该生的心思，早日断了的好。”，白阿臻盯着眼前有些不以为意的男孩儿，蹙了蹙眉道。

“我？我能对一个道士起什么心思？”

白阿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欲还休，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没有就好。”

罢白阿臻欲转身离开，正旋脚时，青城开口了：“却不知，是哪种好呢？白。”

青城脸上挂着笑意，白阿臻却显得有些难得的局促，自他们那年一场争执过后，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唤他“白”，却是这样的场景，真是……一言难尽……

“白竟然也有答不上来的问题吗？”

“于你而言最好，自然就是好。”，白阿臻默了一瞬道。

“可我觉得于白来也是正好呀。”

白阿臻望着青城，眼神里满是探寻，而前者却仍然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两人久久地静默着。

“白，你给我的话，我也给你听，她是道士，我们是妖，这永远改变不了。”

“嗯，我有分寸。”，白阿臻脸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内心却是一片翻江倒海，他断然没想到青城会出这些话来。

“白，你的事我不应该过问，那狐妖的事……”，青城欲言又止。

“那不必你管。”

“行！”，青城有些赌气道，“也罢，我不再过问。”

“只是白，我希望你能快乐。”

罢青城便遁形了，只余下白阿臻一人久久伫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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