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何以解忧(1 / 2)
清欢在这间酒肆从白天喝到黑夜,早就醉的不知天南地北了,睡了一觉又悠悠转醒。
清欢睁着朦朦胧胧的双眼,心里疑问三联——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呆愣了一瞬,记忆回脑子了之后才想起——
哦,自己跟那白阿臻和狐妖了一路被人赶走了,在此处喝酒来了。
咦?怎么有两个杯子?
不管了,继续喝!
就这样,清欢桌边的酒坛渐渐垒起了山。
……
于是,清欢又醉了……
清欢拿着手撑住自己的脑袋,目光涣散,痴痴道:“这一年里我每天都会想你一遍,开始是想着觉得自己亏欠了你,后来想是怕自己忘了你的模样……再后来……”
着,似是觉得有些委屈,不经意间却红了眼角。
“倒是成了习惯……每日不想你一遍,便睡不着了……我……我也不知为何啊……你总……总是那般冷清地对我……我却还……”
清欢抬头望着窗边的弦月,明月清辉倾洒街道,增添了几分朦胧美,却也……平添了几分凄凉,于是又拿起了手边的酒,一口猛喝了起来。
清欢至此处,忽然又大笑了起来,“那些我都记在札里了,你不信可以自己翻翻。”
“……啊,札……札好像被狐妖丢掉了……”
清欢有几分寞,苦恼的皱起了眉头:“怎,怎么办?没有了札,你会不会不信我……”
着清欢有些着急,四处到处找了找,却始终没有能够找到那札的影子,有些颓然,“找不到……呜呜呜……找不到了呀……”
哭着哭着,竟又想起喝酒来了。
清欢握着酒壶,正要往嘴里灌,却有一只手覆上了她的手,止住了清欢要饮酒的动作,而那只手……清欢恍惚的想了想,同白阿臻的一样冰凉。
白阿臻看了一眼满桌的酒壶,又望了一眼东倒西歪的清欢,而清欢恰巧也抬眼在瞧着他。
白阿臻没有话,清欢看了片刻,忽然指着他笑了起来。
“好多个白阿臻啊,咦?还可以捏耶。”,清欢痴笑着伸出手去就要捏白阿臻的脸,那白阿臻倒是一点也不避开,任她捏的脸都变形了。
“嘻嘻嘻,好好玩呀。”
“你醉了。”
白衣男子不容置喙将清欢横抱在怀中,清欢怔了怔,手中的酒壶滑,碎成了几瓣……而清欢眼也未眨,望着白阿臻近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