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小丑（3 / 3）

字一句地，声音不像来自天堂，却像来自地狱。

布莱尔顿在原地。

她几乎不能再露出任何除了惊吓之外的表情，从大天使长口中听到奈亚拉托提普的名字使她血凉，更无法有效思考这一问话背后的含义。

她在僵硬，太阳穴发紧，可是刀锋下，丑却率先笑了出来。

他在大笑，脸上的疤痕随之扭曲，这一举动让不通人情的天使长皱了皱眉。

米迦勒当然无法理解丑在笑什么，正常人也很难了解他笑什么。

他没有理会贴在他脸上的刀，甚至于故意让它滑进他脸上的皮肉，同时向米迦勒扔出一个什么东西，好换取逃跑的时间。

米迦勒下意识地把它打向一边，这就让丑有了时间跑向了楼顶边缘。

不要。

布莱尔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底一紧。

丑扔出的东西到了她脚前，一个丑女哈莉·奎因的玩偶在撞击之下亮起光，同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伴随着一阵大笑，丑跳下楼。

布莱尔扒在楼层边缘，看着丑的笑脸，心口有一种火焰仿佛在灼蚀着她，使她在头脑中疯狂的尖叫。

“布丁——”那尖叫化为实质，于是她听到一个绝不是自己会发出的哭音。

她艰难地控制双腿爬起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跪在在楼层边缘。

发生了什么？

布莱尔必须怀疑自己被人操控了精神，因为她像一个三流言情电视剧的女主角一样在哭。

但她发誓自己绝没有那么悲伤，更像是后脑勺里有另一个人从后门进入控制了她的泪腺。

直到她再一次大吃一惊。

米迦勒的翅膀停在了半空，而他对面有一双同样漆黑有力的翅膀。

在丑消失的地方，他飞了上来。

而布莱尔，除了惊讶之外，她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想捡起那支被她丢在这里的武器，对着艾利克斯的脸来上一枪。

那看到他时油然而生的厌恶一如她的泪腺一样，完全不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