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小丑（2 / 3）

让更多的心理活动暴露在他面前。

墙上的蜡烛有一秒钟晃了她的眼，布莱尔意识到刚才的对话里，丑并没有用他常用的假声，那声音更贴近一个人最真实的声音。

在她抬起头的瞬间，丑的手掌抚上她左侧的脖颈，布莱尔颤栗了一下，没有逃跑，看着他的眼睛。

从那里面她没能看出任何感情，它是沉重的，或许由于这点，没有人能解读出它里面是否还包含人类的软弱。

丑不上妆后，可以看出他和艾利克斯容貌的相似，不过艾利克斯的眼睛偏褐色，丑的眼睛底下则是一种深深的青。就像死亡。

那只抚在她身上的手掌已经到了她的脸上，它的力道很大，布莱尔感到下颚传来一阵刺痛。

丑的瞳孔在放大。

咫尺之间，布莱尔看到他眼睛里的影子。

她愣在原地。

那是——

一声枪响，丑以常人没有的敏捷翻出吧台，他后面的架子爆发出巨响，酒瓶碎裂开来，碎渣迸向四周。

布莱尔被他撞倒在地，手碰到丑的头发，贴近了看，那颜色就像他刚从沼泽洗过澡出来。

她从丑的后脑把手移开，指间漏过玻璃碎片，还有血……

“呵——”他好像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个疯子！

布莱尔已来不及做什么，丑掏出了枪，场中除了尖叫就是弹雨。

米迦勒几乎不避子弹，他身边好像有种“场”让子弹无法伤害到他，子弹在他脚前掉下来。

“米迦勒，他不是……”话没完，布莱尔迟疑了，丑和艾利克斯的确源同尅阿斯，虽然她没在丑身上察觉到撒旦的力量。

他没有与生俱来的异能，她想米迦勒是找错人了。

但是大天使长显然没有这么想。

他专注于击杀对手，在丑扔了一枚炸/弹奔向天台之后，他紧随其上。

布莱尔犹豫了一下，追向了通道口。

艾利克斯都没有出现，米迦勒就和丑打了起来。

她赶到的时候，丑已经被米迦勒的刀抵在地上，他的脸上青了一块，明显在此之前，已经挨了一拳。

“米迦勒，他不是恶魔之子……”布莱尔心翼翼接近，她也很难相信自己这个时候会为丑情。

米迦勒并没有理会她。

他的眼睛极黑，几乎要和夜幕融为一体。

“，奈亚拉托提普在哪儿？”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