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端倪(1 / 3)
“你终于站出来了,”江柳意的脸上没有破了案之后的兴奋。“知道我是怎么怀疑到你头上的吗?他杀和自杀,伤口方向和深浅有很大的不同,姑娘不是一个左撇子,就算她极力想掩饰,伤口也是不会骗人的。”
江柳意把盒子捧到妇人的面前,“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一个孩子对母亲全部的爱,晦儿本想亲手交给你的,可她很怕你会当面拒绝她。”妇人接过盒子,搂在怀里。
“那姑娘是叫晦儿吧,虽然名字很不吉利,但她在信里了,只要是母亲取的,她都喜欢,”江柳意蹲下来,轻声对她,“偌大的关府,试问又有哪一个人是真心待你的,只有晦儿,她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真心爱你,肯为你无条件付出生命的人,而你却残忍的杀死了她,天下之大,你注定了要孤独一辈子,没有人会爱你,会关心你,而你的一生只能活在悔恨当中。你也算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妇人的眼神呆滞,她的手不停地抚摸着那个木盒子:“晦儿,是娘对不起你,你慢些走,娘来陪你了。”
妇人迅速的从地上起来,一头撞上了大树,她的鲜血洒在碧青色的草地上,好似一朵朵开在黄泉的红花,官差来到江柳意身边,刚想开口话,被江柳意抬手阻止了。
她:“她死在这儿,总好过死在刑场上,把她们母女俩厚葬了吧。”
(六)
笑侃古往今,趣天下事,茶馆里书的先生一块醒木握在手中。
“要大越国黄家一门,出了三位断案如神的青天大老爷,前两位仙去了,只余下最年轻的一位,江柳意江大人,要这位江大人可真是不一般,前阵子城南关府的血案,那是血淋淋……”
“公主,咱们该走了。”黑衣女子腰间挎着缺月弯刀,周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一只手一刻不离的搭在刀柄上,似乎随时准备着利刃出鞘。
黑衣女子面前的粉衣女子,一张脸被斗笠放下的轻纱遮得严严实实,好一会儿,斗笠里才有细微的声音传出,带着半分征询的口吻,“锦奴,我还想再听一会儿,可以吗。”
泠然的锋刃浴在空气里,气息被打乱,锦奴拥有草原上鹰隼一样敏锐的洞察力,那一双双恶狠狠的眼睛躲在暗处,正盯着茶馆靠后,那个倚在红柱上的粉衣女子,危险一触即发。
屋内梨香轻抚,江柳意当窗翻看案卷。
“大人,我给您沏了一杯茶,您看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
江柳意看得认真,没注意大有是何时进屋的,听到他的声音,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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