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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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念,便玩笑道:“我的船舱敞着门,你就过河来吧!”云飞蛾二话没,噗通跳下了河,她本不会凫水,一下河就沉了底;洪二爷慌了神儿,赶忙下水,一个猛子,将她捞上了船。盛情可感更难却,洪二爷收留了她及她带来的那一班艺童。这个女艺人领班自从跟洪二爷相好,烟也戒了,也不搽胭抹粉了。不多日子,竟面如满月,像一朵枯萎了的花朵,沐浴着春雨,又盛开怒放起来。她从学艺,一不会烧火做饭,二不会针线女红;可是自从跟洪二爷相好,饭也能做了,针线活也学会了。两人夜夜三更相会,好得如胶似漆。两年后,他们俩就步入了婚姻生活。然而好景不长,她丈夫在一次山洪泥石流中因抢救国家生命财产而不幸献出了自己年轻而宝贵的生命……数十载风风雨雨,来往此渡口人流也不计其数。正所谓过客匆匆,匆匆过客。后有无名氏路过此古镇并在沙冈崖凿且题诗一首《野渡》:从洪荒远古走来,从臂湾深处走来,载送着炊烟,载送着日月;远离都市的喧嚣,远离尘世的繁扰,载送着风雨,载送着春秋。并以此诗画深深镌刻于路过此地无数游人脑海中……知道了云寡妇的简短经历,唏嘘不己的她已经打定好主意,到实在瞒不下去的那天,大不了纵身跳进沱江,让流水洗去所有的耻辱。

阿红想不到,在这个风雨之夜,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及了,拳打脚踢地要来到人世。她被折腾得披头散发,满脸都是汗珠。云寡妇搓着手守在她眼前,跟她商量要不要回村去叫人。阿红拽住她的衣襟,使劲地摇着头,她宁肯死也不意愿让人们知道她生孩子的事。云寡妇叹口气:“别人可以不知道,可是,这孩子的爹这种时候还要躲起来不露面,也太不是东西了!你告诉我他是谁?老娘去把他揪来!”阿红紧紧咬住嘴唇,低头不语。云寡妇想了想:“是不是洪三那臭子?平时老娘就看他经常往知青户跑,没安好心。一定是他干的,这个王八蛋!”阿红没有吭声,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那个能会道的男人,哄骗了她的爱情、青春,早跑得没了踪影。几个月前,阿红刚刚跟他了怀孕的事,要他拿主意想办法,第二天他就借口进城办事,撒脚丫子溜了。阿红只有在人后偷偷地流泪。阿红挣扎着要扑到棚外,一阵猛烈的风雨又把她打回草丛中。云寡妇惊叫一声:“阿红,你不要命了?你要干什么?”阿红喘息着:“云婶,不要管我,让我去死,去投沱江!我这个样子还怎么活,怎么去见人?”一夜风雨,一夜挣扎。阿红的号叫声被风声雨声一点点吞没了。

黎明时分,精疲力竭的阿红在云寡妇的帮助下,终于产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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