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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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话长。还是在洪七公正值青春壮年的时候,当时正处于知青返城之际……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让它来寻找光明。一位诗人如是。这是生活于今天的年轻人并不知晓的他们父辈一代人在那非常年代不堪回首的一段特殊经历……且让时间回溯至1978年:一个雷雨之夜,沱江边某侗、瑶、汉、苗、土家族杂居的乡寨,一个女人的惨叫声从江边崖上的玉米地里传来:“啊——啊——疼啊——疼——”雨夜的惨叫声,听起来格外令人惊心动魄。女人的惨叫声来自一个茅草搭就的窝棚。这是湘西乡寨“看青”的棚子。每到夏秋之季,都有猎人在这里看守山林——因为此大山里不时有野猪、麻兔、獾、猴类等中型野兽窜出来啃食、危害地瓜、蔬果、玉米等即将成熟的庄稼。

女知青阿红正经历着她人生中最惨痛的记忆。别的知青都先后回城了,她是最后剩下的一个。不为别的,只为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成形的孩子。惶惑无助的她只有悄悄用布条缠裹着日渐隆起的腹部,穿宽大的衣服,不敢露出丝毫破绽。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她缠着寨里的云寡妇,跟她搬到山上来“看青”。据寨子里老人们言传:数年前,沱江古镇农历五月初五赛船会,从黔东南下来一个唱苗岭大鼓的女艺人领班,其艺名“云飞蛾”,她和一班自幼失去父母而尚未成年的流浪乞儿住在花鞋匠洪五爷的店里。过河时,她领着那一班艺童刚踏上江边摆渡的洪二爷的大船上,就对洪二爷一见倾心。当时云飞蛾不到三十,可是沦风尘,又染上一口烟瘾,已经是残花败柳。半夜三更,这个女艺人领班情不自禁,爬墙出来,跑到洪二爷停泊大船的地方,钻进船舱,要跟洪二爷同床共枕。洪二爷一向洁身自爱,云飞蛾却是老于风情;洪二爷婉言谢绝,云飞蛾死活不走;洪二爷又气又恼,把她挟下了船,然后解缆划船躲到对岸去。云飞蛾却不死心,她竟打定主意不回黔东南了,每天就领着那一班艺童在古镇渡口打地摊卖艺。夜晚散了场,洪二爷早已躲往对岸,她便隔河相望,站在一座沙冈上,向河那边的大船歌唱,唱完一段又一段。云飞蛾有一条好嗓子,歌声象行云流水,动人心弦,搅扰得洪二爷睡不着觉了。“大妹子,你睡觉去吧!”洪二爷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在皎洁的月下,“你吃的是开口饭,累哑了嗓子,那就砸了饭锅;我靠卖力气吃饭,你吵得我不能安歇,明天撑船拿不动大篙,也是断了我的生路。”云飞蛾停止了歌唱,:“你不请我到你的船舱里睡,我就唱一宿;砸了我的饭锅,断了你的生路,咱们一块儿饿死。”洪二爷觉得跟这个耍货儿真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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