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痛极的旧事(2 / 5)
阿父,便垂下了脑袋,在他胸口画着圈儿,“原本赵不该多言的,可是一人做事一人当,阿父是娶了阿母这么个……罢了,赵是希望王上能留他一条性命。”
“寡人不会瞒着阿跃,等着赵国亡了,姑姑终究是要偿命的,叔父幼时待寡人还算不错,自不会牵扯到她身上。”
赵政拉开她的衣襟,密密麻麻的吻起来,“阿跃那些哥哥们,幼时虽欺负过寡人……”
赵跃那处抱紧了他,她一向不会与赵政私求自己的事,冷了冷声道,“不作死便不会死,幼时劝过他们好多回,还是逮着王上欺负,也是自己自找的。赵只为值当的人开口,赵国那处只保阿父,旁的按着规矩来便好,无需特赦。”
赵政自幼便知她没心肝,现今瞧着她断得一干二净,怔了怔,“他们皆是阿跃的……”
想起自己的母家,赵跃便生气,明明也是赵国的大户人家,关键时刻便当她这嫡女是死的,“嫁出去的姑娘便是泼出去的水,这么些年除了阿父捎信过来喊我回去嫁人,其他的人哪里记得我这个嫡女妹妹,哼!”
赵政眯了眯眼,“叔父……唤阿跃回去嫁人了?”
赵跃捂了捂自己的嘴儿,一边着一边掏出那些信件儿,现今让赵政信赵谦与那一堆破事没关系最要紧,“我与他回了信,在秦国找到了如意郎君,有最豪华的马车、最大的房子,还有数不清的仆从与护卫的那种……可后来阿父回信别骗他了,听着那人就像依着王上的模样编的,他还现今要是不想嫁人也不要紧,但莫要与男子厮混,若是一不留神生了给的,赵家是不认的,他不给未婚生子的闺女找婆家,嫌丢人。”
赵政瞧着那信件上的笔迹还真是赵谦的,他观了信件之后,闭了闭眼,叔父果真已经猜出他与赵跃的事儿了,也知他与赵跃之间阻隔太多终究上不了台面,遂时时刻刻与她提醒守心,只是这丫头的脑子太单纯以为自己的阿父啰嗦,转眼便爬上了王榻与他生了闺女。
赵政瞧着那书信之中骂着让女子有孕,却迟迟不肯下聘娶的男子皆是孬种混蛋,即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寡人……定会娶了阿跃的。”
……
赵跃脑子里想着姚析琴对赵政所做的事,实在觉得匪夷所思,等着赵政睡熟了,面上带着人皮面具,拱着身子摸进关押姚析琴的冷宫,见着她时,发觉她正与旁侧与她长的有些像的丫头捣衣。
那丫头只捣了一会儿便哭了,“阿母不是带着瑜儿过来是享福的么?”
姚析琴现今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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