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痛极的旧事(1 / 5)
赵跃瞧着白芷不依不饶的, 急急隔开了她,“好了好了,王上幼时的事我最清楚, 他根本就是天生的,哪有什么事儿。”
白芷那处心情极好地背起了医箱, 打了一个哈欠, “罢了, 我走了,无且这几日忙着检验淑淳宫,有什么事儿直接派人去他府邸唤我便行了。”
赵跃将她送了出去交给芝屏招呼, 而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掩了内室的门,转眼瞧向赵政之时, 却见他唇上泛白, 额际泛着汗珠儿, 身形微颤,“王上!”
赵跃那处虽眼疾手快, 却也扶不住他,只得顺势与他跌在身后的席子上, “这是怎么了?我去叫白芷回来!”
“别走!”
赵政皱了皱眉,即刻将她固在怀中汲取着那香软的温暖, “寡人没事……”
赵跃试着拿出自己的手,而后用袖子擦着他面上的点点汗迹, 此刻只能等着他自己慢慢缓过来了, “赵哪也不走。”
赵政那处冷笑了一声, 随之将赵跃的手臂搁在自己的目上,“阿跃可知……寡人为什么要活下来?”
赵跃睁了睁眼,现今赵政沉在那些痛楚之中,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赵十分庆幸诞下夭夭与荷华,更庆幸现今能这般肆无忌惮地抱着王上。”
赵政只顿了一会儿,好看的薄唇上下开合,而后极突兀地道了一句,“寡人幼时亲眼瞧着那些赵人欺辱母后,却……无能为力。”
乱世之中,一个美貌的女子被人欺辱,用脚趾头想着也知道是何种欺辱,可若是被他亲眼瞧见的,那更严重了……赵跃心惊,忽然想起他幼时十分狠戾,杀人眼睛也不眨一下,便是要除去那些人么?
赵政听着周遭没了声音,笑了笑,拿开遮在自己目上的手臂,“阿跃是怕了么?”
赵跃眯了眯眼,即刻爬起来,“那个人现今虽然不出话了,可还是能写字的,我这就去问她。”
赵政怔了怔,即刻扶着旁侧的榻起身包住那猪,他现今不管那姚析琴便是怕她胡言乱语,扰了他与猪的清净,“不必了。”
赵跃气得在他怀中直跺脚,“反正赵国的事十有八九与她脱不了干系,王上且等着。
赵政垂眸,现今终是好了一些,而后直接使了力气,将她抱回王榻之中放下来,拿着她的手吻了吻,“寡人现今已经不需要知道真相了,那些赵人……一个也跑不了。”
赵跃瞧着他拉着薄被子将她圈在榻上,她本不想多一句话的,可那赵谦萌萌到底是她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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