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秦庄襄王崩(2 / 5)
挣扎,极为狼狈,口中笑了笑,“没想到…赵政非是王上亲生之子啊!你与赵姬成亲不足九月便诞下赵政,现今立他的诏书已毁,只要予向宗族揭发,王位依旧是成蟜的,有没有诏书已经没那么要紧…”
“与怡儿在成亲之前便在一处了,政儿确实是寡人之子。”
子楚索性靠着榻脚,面上笑着,“太后捉拿那接生的稳婆是寡人的人,让太后白忙一场,寡人实在过意不去。”
华阳太后冷声,“真是不见棺材不泪,口无凭,他即便是真的也抵不过予的人证!来人,带那婆子过来。”
等着侍卫拖着一具死尸上来,华阳太后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转头盯着子楚,“你一开始就在算计予!”
“现今…政儿怕是已经拿到遗诏,赶来见寡人最后一面了。”
子楚仔细整理了自己乱了的衣袖,正正经经的就在地上跪坐着,“母后是要筑下弑君大错,还是…”
芈夫人急急地入了屋内,直接瘫软在地上,“母后,吕相邦带着公子政与诏书,还有众位大臣…要求、要求过来侍疾。”
华阳太后颓然,大势已去,她再揪着子楚也是无用,“予答应放你,芈夫人与成蟜是受了予胁迫,望王上只罚予一人。”
赵政带着宫人冲了进来,瞧着自己的父王闭着眼腰板挺直跪坐在地上,“父王!”
“咳!父王没事!”子楚使了些力气挪在旁侧的软垫之上,抹了溅在自己脸上的零星墨汁,跪坐在那处,努力维持着一国之君的威仪,朗声与周遭的人,“母后过来侍疾本是好意,是寡人胃口不好不肯用膳,打翻了墨汁摔在地上,与母后无关,母后依旧是母后,日后在宫中安心养老便可。”
华阳太后虽然逼宫害他,他也得忍着,若是现今就将她治罪,日后吕不韦一人专权,届时便再也没有力量可以抗衡。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做君主多少都能运用一些权术,否则靠着一人之力如何维持着安稳的局面?
赵政让一众人带着华阳太后出去,免得瞧见父王的狼狈之态之后出去议论,而后拿出那直接将他立为君王的诏书,“父王尚在人世,立政儿为太子便可,如今…”
子楚瞧着众人离去,瞥见吕不韦还在他身侧,心中一动,一把夺过那诏书团在手中想要撕碎,却又不动声色得细细展开抚平,而后手中死死的攥着赵政,口中喃喃起来,“为什么,你不是寡人的…”
赵政扶着自己父王,仔细地听着,“政儿不是父王的什么?”
“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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