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秦庄襄王崩(1 / 5)
子楚瞧着诏书被华阳太后烧成了灰, 躺在榻上, 面色淡然, “既已被母后识破, 便没什么可的了,放了夏太后, 寡人即刻立成蟜。”
“早些这般通透便用不着吃这份苦楚, 来人, 送夏太后回去。”
华阳太后瞧着眼前的人屈服, 面上多了几分得意。等着夏太后出去了,语气又如寻常那般柔软起来,尚且纤细的手指抚在子楚的脸上,“犹记得楚儿初见予时的那一身楚服, 才不过几年便这样枯槁了。”
子楚瞧着眼前的妇人, 她的野心太大,根本不愿屈居宫中, “若不是发现的及时, 那些毒素半年之前便要了寡人的命, 果真隔着肚皮的都是假的,方才的那一碗药里掺着些毒,由夏太后喂寡人是不是正好是一箭双雕?”
华阳太后掩面笑了笑,而后自袖子里掏出空的绢帛,亲自在他身侧细细地研墨, “夏太后报复王上另择母亲, 一时想不开竟然在王上的膳食中投毒, 幸得予…识破了其奸计。”
子楚闭了眼,躺在那榻上痴痴地笑了,“既然阿母与寡人终究都要死,这诏书写与不写还有什么分别?”
“你!”华阳太后咬了咬牙,跪坐在他榻侧,径直抓了他的肩,声音变得尖细,“莫要在予面前放肆,你若是不写,予便让那贱人生不如死!”
子楚睁了眼怔怔地瞧着她,此类粗鄙之语用在自己母亲身上自然受不了,情急之下竟尽力与她撕扯起来,“不准你辱了寡人阿母!”
“王上现今果真道了心声,你心中也只有自己的生母,根本没有一分是予的。”华阳太后心中的那一点可怜的虚荣心崩塌,甩了眼前子楚一巴掌,口中忽然哽咽了起来,“先王身侧的美人不断,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却只有一个,那便是当年他身侧的婢女夏姬。这些本都与予没有任何关系,可既然已经选择沉寂,为何还要跳出来与予相争?她有什么资格与予相争?予是楚国嫡公主,她是什么,一个贱妾而已!她有先王的垂爱,有儿子的苦心,现在又有这太后之位,还不够么?太皇太后的位置只能是予,他日入了土与先王合葬的也只能是予。”
“你这妇人真是不可理喻!如此狭隘之人掌了大权,大秦必亡!”
子楚艰难起身抢了那空诏书撕了,又将那放着笔墨的案子掀翻在地上,腿下一软摔在地上,身上也沾了许多墨迹。
“两年之间,予花费巨资已在赵国取得证据,王上猜一猜…予查到什么了?”
华阳太后瞧着他脱力地在墨汁残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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